“準備完畢!”小珍的聲音這時候才傳了過來,“全部青石備用中……”
適才一直為幾百塊靈石懊惱得擠眉弄眼的覃鈺,這次卻沒有任何異議。
十萬靈石,全部家當。
就是在這個時候來糟踐的!(未完待續。。)
ps: 飛哥因為成績不好,被家暴,沒法來更新,讓我幫他更,也是一把淚,兄弟們給點票吧——荊洚曉
五百四十九、巨匠級大師
“嗯,二階宗師,精神凝固,頗知空間禁制法則,修為也很不錯,比馬超風強得多……不過……還不夠……”那聲音似乎有些遲疑,“這小子明明還沒到化境,為何老夫的感覺卻更加危險一些?”
何葒嫦和覃鈺的眼神同時一寒,此人的精神力,竟然隨著他的聲音一起透了進來,正在細細地審視著自己二人。
如此無禮!!
覃鈺一咬牙,已經順手揭開了傀儡虎尾巴上的後蓋,手一伸,一大串青色石塊嘩啦啦地全都傾倒進去。
他這次塞得實在有點太多,再想拉下虎尾,壓上後蓋,卻已經蓋不嚴實了。
覃鈺也不理會,只是向何葒嫦傳音道:“師姐,你先跟他扯著淡……稍等我片刻。”
何葒嫦略一點頭。
“你,又是什麼人?”
她這句問話,卻是暗暗凝起自己新近練就的“心靈呼喚”神通。
一時間,幻思、異想、散佚、恍惚、混亂、精分……各種無形的衝擊波隨著一字字話語的吐出而爭先恐後地撲擊過去。
這個老傢伙實在太可惡了,就算曾經是大宗師、巔峰上師,也要讓他知道自己的厲害。
對方的精神洞察頓時被完全打斷。
“這等怪異的神通……你到底是什麼人?”對方又驚又怒,厲聲喝問。
何葒嫦漠然不理,精神攻擊卻是一**地傳送出去,竭力擾亂對方的精神。
她已經試探出,對方的境界雖高,在精神力運用的技巧方面確實遠勝自己,但精神力的強度,卻並不比她強出多少。
哼!便是贏你不得。那就盡力消耗你,給小鈺製造發力的機會。
雙方僵持許久,那人縱然境界勝過不止一籌,但在何葒嫦完全不計代價地強攻之下,也立刻大感吃力。
幾秒鐘一過,那人就知道遇到這種性子剛猛的硬茬兒。心裡暗暗叫苦,竭力防禦片刻,才略有餘暇閒情,見縫插針說道:“你等乘坐這等高階飛毯,難道是我鍊金商會的守護者?你姓康,還是姓侯?”
鍊金商會的守護者?
何葒嫦心念微微一動,瞥瞥覃鈺。
覃鈺點頭,表示明白。
老白忽道:“主人,此事可以問問寶玉郡主。”
覃鈺呃了一聲。老白旁觀者清,這還真是良策。
何葒嫦神通微收,這等硬碰,對方固然不好受,她卻是加倍難過。
“這位女宗師,老夫是鍊金商會的巨匠康凱,你到底是何人門下?”
對面那人對精神力的消漲辨析入微,立刻感受到何葒嫦此舉透出的善意。
康凱?巨匠?
……
識海中。小珍正在聊天。
她聊天的物件,正是上師教年輕的第四登天師馬礪。
困龍珠的囚牢裡。馬礪抹乾淨了臉龐,正經端坐,臀下有個軟墊。
經歷了活埋一般的半個時辰之後,被這顯影過來的白衣美女略加施恩,修補了一下肩胛肋下處的沉重矛傷,現在。雖然神色怏怏,小馬宗師卻也算是能好好說話的人了。
這次聊天,已經持續了不短的時間,所以雙方也算相識了。
“聽說登天嶺的峰頂是個有秘密的地方,藏有什麼法寶麼?”
“法寶?”馬礪和小珍的聊天也很隨意。“哈哈,本教倒是有那麼幾件,很厲害的。”
“都是些什麼法寶呢?”小珍一臉大感興趣的樣子。
“那是本教秘密,不足為外人道了。”
“好像除了法寶,還有鍊金商會的巨匠高手……”小珍故意欲語還休,笑意微隱。
這句卻是老白授意,小珍自行發揮。
“你怎麼知道……”馬礪臉色大變,忽然想了起來,“那少年顯然是用了一種奇形法寶將我吸入鎮壓,實非尋常,一般勢力根本無法煉製,難道他們竟然和鍊金商會有關?”
“你那風離劍,若無鍊金巨匠幫忙,應該很難晉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