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還是先公後私。請麴校尉接令吧!”
張郃臉上顯露出不悅的表情,不過卻不過童淵說的是正理,只能歉意地看看麴義。
麴義叉手行禮:“請張將軍頒令!”
張郃一擺手:“請大將軍令!”
身後的兩排鼓吹手立刻開始吹吹打打,一通忙乎。
目下,北方的軍閥之中,袁紹勢力最強,已經擁有了冀州的全部,幷州、青州的大部以及幽州的一部分。連挾奉了建安天子(就是俗稱的漢獻帝)的曹操也只能捏著鼻子,在去年(建安元年。公元196年)把大將軍的職位讓給了袁紹,自己退居司空兼車騎將軍。袁紹現在身任大將軍、太尉,軍委主席和國防部長一肩挑,必須是大漢朝排名第一的首席軍事長官。
所以,袁紹通常要發個命令什麼的,排場都特別大。
麴義單膝跪地。低頭聽令。
張郃清了清嗓子,展開袁紹的軍令,開始長篇的誦讀。
袁紹的軍令一般都是由陳琳草撰,逢紀修訂,比起曹操公文的各種簡潔莊重。往往顯得文采過於溢位,喧賓奪主之意十分明確。
麴義就在軍中,早就知道這種特點,只能勉強忍著……反正,就這麼最後一次了。
足足唸了三分鐘,麴義終於聽明白了有用的幾句話:即將發動征伐公孫瓚的戰役,令麴義為主將。得令之後麴義即刻趕赴鄴城,共商軍機。
麴義覺得自己的脖子後面涼涼的,臥槽……就差一步,老子就會進退兩難,必無善終啊!
“末將麴義,接令!”
雙手捧住張郃交下的帛卷,麴義只覺重如千鈞。
一切往昔的情分,都隨著這通帛書軍令而徹底結束了!
下面,該是我麴某人發揮的時刻了!
“麴校尉請起!”張郃的聲音出奇地溫和,雙手扶住麴義,把他拉拽起來。
“張將軍,童校尉,可否入內稍坐?”麴義十分恭敬地說道。
“好啊!”張郃十分爽快。
“且慢,不知麴校尉,可知荀諶從事其人?”
“荀諶?”麴義一愣,“童校尉說的,莫非是大將軍幕中從事,荀友若?”
“知道便好,那就沒錯了。童某不知他是何處官吏,只是孩兒們剛剛拿住一人,鬼鬼祟祟,正欲刺探我突騎營中的機密要務,他自稱鄴城荀諶。”童淵冷笑著,瞟向麴義的眼光十分冰冷。
“童校尉,荀諶先生我認識,他絕不可能是敵方探子,不要對荀諶先生無禮!”張郃也是首次聽說荀諶的事,面上露出愕然表情。
“是,既然張將軍說話,童某自然從命!”童淵喝一聲,“來啊,把那……荀先生請過來!”
手下爆喝聲中,兩名膀大腰圓的壯漢像拖死雞一般,將遍體鱗傷的荀諶拖了過來。
“啊?”麴義眼睛當即瞪了起來,“童顏,你竟敢對荀先生動用私刑!”
童淵嘿嘿冷笑:“此等賤骨頭,不打不招!他可是親口招供,要與麴校尉一起,去投奔許都的曹操曹孟德。麴校尉,可有此事?”
“操你娘!”麴義心性再高,此刻也忍耐不住,頓時破口大罵。
隱忍六年多的滿腔憤懣,終於徹底引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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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零八、童淵造反了
“竟敢咆哮上官,辱罵前輩?麴義,你的膽子,果然是越來越大了啊!”童淵雙眼微眯起,冷哼一聲,渾身的化境氣勢驟起,泰山般撲向麴義,“逆賊,給我跪下!”
他和麴義是突騎營僅有的兩名萬人敵,衝鋒陷陣都是威不可擋的猛將。但論及個人的境界和修為上,不得不說,童淵還是要明顯強勝一籌。麴義吃他精神力突然的一下衝擊,身體當即搖晃數下,差點栽倒在地。
“老賊!我跟你拼了!”麴義腦子裡有些發暈,他兩眼血紅,勉強抵抗著對手的強大精神力,右手慢慢伸向腰間,便要去拔自己的佩刀。
童淵冷幽幽的眼光,定定地看著他。
快拔啊!快拔出刀來吧!
一隻有力的大手,忽然伸了過來,握住了麴義的手腕。
有人在麴義耳邊低聲道:“老哥,萬萬不可!”
此人正是張郃。
這時候,張郃整個魁梧的身軀,已經完全遮護在麴義的身前,清聲喝道:“童校尉,且收雷霆之怒!這件事,就由我來處理吧!”
“張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