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自己人,麴將軍不必驚惶!”身後傳來覃鈺笑嘻嘻的聲音。
那美女淡淡掃了麴義一眼,便走向覃鈺。
“鈺少,幸不辱命!這物件……”
“哈哈,何師姐,美玉贈佳人!你一直不肯收我的見面禮,小蘭一直都抱怨我小氣呢!這件幻象玉鐲,今日也算為師姐立功不小,倒是和師姐的心法較為般配,便送了給師姐,權抵當見面禮了,請師姐萬勿推辭!”大局徹底底定,覃鈺心中高興,笑吟吟地擺手道。
何葒嫦略一凝眉。
覃鈺人稱多寶童子(對此稱號的傳播,何葒嫦疑為主謀),生性又大方,給自己的八大化境追隨者每人都送了一件高檔寶器作為見面禮,連張晉見了那精美實用的禮物都忍不住動心,腆著臉居然也收了。
但何葒嫦自覺是受師命來追隨覃鈺的,並不與他私人有任何親密關係,所以一直不肯接受他的禮物。
為此覃鈺很是頭疼——唯一一個送禮送不出去的化境宗師!
私下問何葒嫦喜歡什麼?戲芝蘭卻只是微笑,就是不肯說。
這一次,為了應付童淵這位馬步雙修的老傢伙,覃鈺思索再三,特意把幻象玉鐲交給了何葒嫦,以備不需。
這枚幻象玉鐲得自閃金塔最後一夜的唱賣會,老金洚為了贏得丹絕遺窟最後的一張入場卷,與段玥拼得兩敗俱傷,雙雙入圍,這枚半法寶最後也落入了覃鈺的手中。
何葒嫦剛才仗著這枚化境宗師也無法識破察覺的隱身玉鐲,關鍵時刻暗中彈箭算計張郃,又出掌擊傷童淵,都是十分得心應手,對這件寶物也是頗為喜愛,聽覃鈺說得懇切,略一沉吟,便點了點頭。
她的空間秘術,的確是幻象玉鐲的絕配。
“對了,師姐,解鈴還需繫鈴人!你就給這位張將軍解下毒吧?”冰劍宗的毒,覃鈺自問不懂,也不想自己急火火跑去檢視,解得了解不了都會引起何葒嫦的不悅。
“哦,還要救他麼?”何葒嫦剔了剔眉,也不多說,邁步過去,讓麴義撬開張郃的嘴巴,直接丟了一顆玉色的丹丸進去。
“半個時辰,應該就能醒過來。”何葒嫦瞥了麴義一眼,接著冷笑兩聲,說了句,“嘿嘿,萬人敵……也不過如此!”
最後這句話讓麴義打從心底裡寒了一下。
這半個時辰裡,他已經先後在虞翻和童淵手下吃了不少苦頭!這個女魔頭……看起來更不好惹!
“那是,那是。纖指彈冰箭,素手催敵酋!何師姐一出馬,任何強虜都要灰飛煙滅!”覃鈺也難得地胡謅了兩句歪詩,湊趣吹捧幾下。
何葒嫦當即一個白眼兒飛箭過去,覃鈺訕訕笑了笑,不說了。
何葒嫦直接走到他身後,玉女恢復冰顏,不再理會任何人。
麴義這才知道剛才箭射張郃,背襲童淵的,全是這個冷豔大美女一手操辦,暗暗心凜,想道:“我這位小主子,到底有多少化境手下啊?”
聳聳肩,他現在對覃鈺已是死心塌地地拜服,這種事自然也不用多去想,主公的實力,自然是越強越好嘍!
在麴氏三雄率領的三百親軍大力支援下,麴祿等人很快徹底殺散童淵的一眾親隨,不片刻,將已完全喪失戰鬥力的童淵繩捆索綁完全擒住。
“鈺少,眼下已然大功告成,我欲直接殺奔童淵老巢,收服那裡的驍騎,鈺少你以為如何?”麴義放低身段,向覃鈺請示道。
“軍營之事,將軍全權做主便是。我去休息一會兒!”覃鈺一轉身,帶著何葒嫦直接返回後營去了。
“遵令!”麴義大喜,這位小主子雖然牛,看來也不是個十分霸權的獨夫,知道啥時候該放手讓手下去撈點兒好處,和那大事小事都喜歡操爛心的袁紹完全不同。
“兄弟們,抬上張郃將軍和這童老匹夫,我們去金槍主營。”
童淵的直屬親軍,也有一千騎,都是精銳中的精銳,武力甚強,各種裝備也一直優先供應,十分精良,麴義垂涎已久,此刻動手全盤接管突騎營,首先就要捏住這一千騎。
一日之間,童林被殺,童淵遭擒,金槍軍群龍無首,自然無人能抵抗麴義的魔爪了。
……
半個時辰之後,麴義、趙嵩、甘寧等人已經徹底掌控整個突騎營。
不算麴義本部兩千七百騎,其他校尉的部下,加一起也還足足有近三千精銳騎士。
至於戰馬,更是多出一倍多,足夠每個軍校都一人雙乘了!
袁紹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