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冷,寒聲嬌叱。
只有魔奴略顯笨嘴笨舌,一時不知如何回嘴。
“你大爺!你們合夥來殺我,還不許我快活幾句?真沒天理了!”覃鈺笑罵一聲,“既然要動手,一起上吧!”
他袖起雙手,雌雄斬邪劍已暗暗開始啟動。
是先斬了沈七娘呢,還是魔奴?
沈七娘明顯是四人之首,但是魔奴的身上,卻有一種奇怪的氣息,彷彿化境宗師的味道。
他只不過是暗勁高階強者,不可能突然就衝至化境,所以,他身上,一定是帶了一件什麼寶物。
有點奇怪!
正在思量,一**斧已經劈面砸了過來。
卻是那言辭相當文雅的徐五,當先出手。
速度這麼快?
覃鈺大吃一驚,左手一抬,白龍一閃而出。
當!
鋒利的莫邪一觸而回,盤旋在覃鈺的身側周圍。
徐五悶哼一聲,連著倒退三步。
“吼!”右側的刀光如電,疾閃過來。
魔奴的刀勢,竟然也快了至少三成。
莫邪劍自動迎敵,將魔奴也彈擊回去。
沈七娘和徐八沒有出手,只是交換一個不明的眼神。
然後,徐五和魔奴又撲了上來,各自和莫邪劍硬**換一招,被打退回去。
硬接了四記沉重狠辣的刀斧之力,覃鈺微微有些明瞭,不知如何,這些人的速度和力量,都已經提升了三四成。
“竟然擁有和我師父的三五都功印一般的加持寶器。”
覃鈺斷定,那件寶物,應該就在魔奴的懷裡。
怎麼才能搶奪過來?(未完待續。。)
ps: 2999,週一意外的福利,不是我有意的……那只是一次神蹟。
三百七十九、烏龍再擺尾
“想不到,覃鈺公子長進這麼快!”沈七娘道,“我等四人合力,居然完全無法壓制公子!”
徐八道:“七娘不要再廢話了,起陣!”
“好吧!”沈七娘神情複雜地看了覃鈺一眼,雙方仇隙不多,彼此卻不乏性感男女的天然吸引力,如果不是二祖強令如此,她其實也沒想殺死覃鈺,囚禁起來,做個裙下玩物也不錯。
覃鈺長長嘆息:“七娘,你真的這麼狠心?”
沈七娘目光閃動,嘆:“冤家,誰讓你得罪……”
說時遲那時快,猛然間,她眼前突地一花,黑黢黢的一束烏色閃電已當頭飛至。
“你……”沈七娘吃了一驚,媚眼不覺睜大。
電光微閃處,干將一個小小旋轉,人頭已然高高飛起。
雖然干將不像莫邪那般鋒利無匹,但沈七娘一個小小暗境,卻也吃不起它輕輕一旋之威。
半空中,沈七娘猶自俏目圓睜,只留下最後一個震怖無比的淒厲表情。
覃鈺心頭暗暗一嘆,縱是這等懼怒交迸的神色,沈七娘依然顯得如此嫵媚可人。
他早已有所防備,自己可能陷入到二祖預設的殺人陷阱裡,因此一直在為擊殺沈七娘,破除他們設定好的陣勢做準備。
“七娘!”
“沈七娘!”
“主人!”
徐五和徐八又驚又恨又恐慌,碩大片刀車軲轆斧頭輪圓了拼命殺將上來。魔奴卻顧不得理會覃鈺,飛身而起,空中接住沈七娘的頭顱。
許多點點滴滴的血漬,已將他黝黑魁梧的身軀染紅大半。
“七娘,七娘……”魔奴輕輕落下。捧著沈七娘的頭顱跪倒在地,拼命將頭顱拼上沈七娘的屍身,嘶聲慘呼,“……主人!我的主人啊!”
乒乒乓乓!
一陣刀劍、劍斧交擊的清脆震響。
雪色銀光如同一位身經百戰的大將軍,輕鬆地連續磕撞過去,將斬馬刀和車輪斧以及他們的主人一起。全都擊飛回去。
莫邪劍是漢末罕見的一件半法寶,別看平日裡一指軟繞,外顯質地嬌嫩,其實卻是經過了巔峰上師的反覆祭煉,沾染一絲高等法力,早已煉剛為柔,化重若輕,其絕對重量超過了對方徐氏三人中任何一人的刀斧重量。
而它的主人覃鈺,精神力更是強橫之極。在場諸強無人及得,所以雙方這麼硬碰硬來,徐氏以二打一,莫邪卻佔據了壓倒性優勢!
“回!”覃鈺左足後退,一記顛倒步,已自倒退出二十餘米,口中斷喝一聲,干將回到他的左手食指上。迅速繞指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