夥!”覃鈺咬牙切齒,暗暗發狠。寄希望于徐庶大發神威。
“小鈺,你著什麼急啊!他們爭相競價,那不是幫你賺錢呢麼?”戲志才看到覃鈺抓耳撓腮的樣子,嘿的一笑,這小子。也有淡定不下去的時候啊!
“是吧?”覃鈺一想也對,但是,心裡還是放不下這個。
而且,現在就這倆他討厭的傢伙在飆價,感覺特別不爽。
“懶得看他們發飆!沒什麼事我先出去走走吧。”覃鈺有些煩悶,起身想出去。
“鈺哥哥,我陪你一起去吧!”
覃鈺搖搖頭,正想說點理由讓小蘭留在這裡,忽聽有個晴朗復清脆的聲音道一聲:“絕種奇果一枚,金鱗果,作價七萬金。那位唱賣宗師來核驗一下?”
“段阿姨?”覃鈺愣住,段玥竟然拿他的金鱗果來買他的丹絕藏寶圖?
一時之間,頗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情緒,這位阿姨,總是能讓人哭笑不得。
復又轉身坐回原處。
“這回熱鬧了!”
戲志才點點頭:“化境宗師看來都準備要出手了。”
戲芝蘭默默靠著覃鈺坐下,忽然低聲問道:“鈺哥哥,你是不喜歡我跟你一起麼?”
覃鈺看她一眼,伸手攬腰入懷,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吻了兩下重的,悄聲說道:“不許胡思亂想,好好想你的青風拂體,體味人生,練不好,我可是要打屁屁的!”
戲芝蘭小臉通紅,低頭縮排覃鈺的懷裡,竟然真的開始冥想青霜系的煉體術去了。
戲志才漫聲說道:“這就對了!就算有了新歡,也不能忘了舊好!”
覃鈺心想:“蓉兒的事,大舅哥居然也知道了?看來小蘭也不像她表現出來的那麼蠻不在意啊!”
“多謝大舅哥教誨!小鈺什麼都會,就算不會忘情負義。”
戲志才嘿嘿一笑,繼續觀看丹絕寶圖的競價。
此時徐氏的副手已經回到白玉唱賣臺上,將手裡端著的一個紅色托盤,放置在櫃檯上,然後自覺退開一旁。
徐登、黃忠、虞翻、鹿氏兄弟等五位化境宗師默契地將唱賣櫃檯團團圍住,只有張晉似乎有些神不守舍,站在原地沒有跟過去。
徐登微微瞥他一眼,便不理會,伸手揭開托盤上搭著的紅綢。
連同徐庶在內,六雙眼睛盯著托盤中的那枚雞蛋也似的巨大紅果果。
“小鈺,你不是有金鱗果的?”戲志才想起什麼,轉頭問覃鈺。
“被她給搶走了一枚!”覃鈺不情不願地回答道。
戲志才見他尷尬的面容,忍不住呵呵一笑:“你一貫擅長打劫別人,人家只能忍氣吞聲,這回得了報應罷?”
“我哪有趁火打劫,都是他們自願和我交易的好不好?”覃鈺抗聲道,這種罪名他可不能承認。
徐登等五人看過之後。小聲商議一下,然後各自退開。
徐庶當場宣佈:“經宗師團合議,上古奇果金鱗果一枚,可為上品名丹彌紋丹的主藥,今世已然絕種,可抵真金十萬。”
段玥自己說要當七萬金。唱賣會合議之後還給她又漲了三萬。
會場上一片嗡嗡聲,都在議論這枚果子,居然就這麼珍奇?
“貨賣世家和安保組果然是大家風範,童叟無欺,我段玥佩服!那我也不等別人報價了,就出十萬金好了。”
二樓九號貴賓室鴉雀無聲,估計蔡瑁也暈倒了。
他整個蔡氏的信用,也不過值得五萬金。段玥隨手拿出一枚果子,卻抵得上他兩個家族的分量。
不過卻也不能說唱賣會不公。
剛才給蔡氏的信用定級。徐庶也已經給他漲起過兩萬,令他此刻完全無法盤詰唱賣師。
徐庶說的已經很明白了,這種果子現在已經絕種。
實在是太難得了!
徐庶側耳聽徐登給他講解了幾句,點點頭,又大聲道:“諸位可能有所不在,彌紋丹乃是一種上古丹藥,其功能是……”
眾人聽說此丹竟然有精煉人體的先天靈根,彌補天賦根器紋理不純的效用。無論化境暗境還是明鏡人士,人人都倒吸一口長氣。
這是逆天之物啊!
比較起來。什麼三黃真境水、天機奪命丹,那都是渣渣啊!
三樓上許多化境宗師忍不住目光灼灼,熱切地看向金鱗果。
“可惜,彌紋丹的丹方,如今也已經徹底失傳。”徐庶下面一句話,又把眾人打回現實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