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聽他們說什麼。”小珍耳目靈敏,忽然聽到了金洚與人對答的聲音。
……
金洚挾持著覃鈺,慢慢行走在一條崎嶇的山道上。
此山看似不大,卻顯得很高,石路漫長,極其高遠之處,是重疊舒捲的無邊白雲。
金洚一邊走,一邊說話。
“王老賊,老友來訪,為何藏匿不見?”
過了片刻,有人嘆息。
“唉!一感受到破界神行符的氣息,我就知道你來了。我早已說過,你我昔日之情,一符了之,你又何必再來?”
“你王老賊若不是一直等著我回來,為何要給我這件破界神行符呢?”金洚嘿嘿一笑。
那聲音又默然片刻。
“只不過稍存萬一之想而已……那種可能實在太過渺茫,我也不敢有所奢望。”
“可是兄弟我已經回來了。”金洚說話直截了當,“我帶來了希望,但也可能有極大的禍患。”
“既來之,則安之吧!”王老賊也不介意。
金洚眼前風景忽然一變,來到了一座路邊的高臺小亭邊,坐榻、長几,瓜果、米酒,應有盡有。
一個比金洚更加瘦小的黑袍老者喝幾口小米酒,遠遠地俯視著金洚,微帶譏諷地看著他。
“你攜著這位小友奔行萬里,面帶憔悴,足染黃泥……嘖嘖,就不覺得累麼?上來吧!”
隨手一拂,將金洚和覃鈺一起攝上高臺,看看長几之側,隨手又一指,左側多出一個木榻。
“你放開他,一起都坐下聊。”
金洚自行盤膝坐下,道:“老金我這都是為了老賊你啊!”隨手丟開覃鈺,拿起一個紅豔豔的桃子,大口張開,猛地吞了進去,“真是渴死兄弟我了!”
王老賊長袖一撣,扶住覃鈺的身體,將他送回左側新設的座位上。
“一切煩惱,皆是自尋!”
“老賊,你就不能說幾聲好聽的麼?”
“你來我這裡,也不是為了聽幾句好聽的話語吧?”王黑袍不去理他,側頭端詳覃鈺。
“這麼一位俗世中的少年英才,就是你要送給我的希望?”
“老賊,你是不瞭解他,這位覃鈺小朋友,師父是玄師張遜和神劍王越,身後還跟著四位化境宗師的追隨者,端的是了得!兄弟我為了請他來,也是花費了很大代價才成功的!”金洚一張嘴,橘子皮中的老菊花洞開,噴出那枚桃核。
王老賊有些厭惡地擺了擺手。
“你還當真是給我惹了麻煩!只是張遜和王越,你我加起來都未必是人家的對手啊!”
“我們也只是為搶奪一些自己的機緣罷了,難道你真的想要枯死在這片黃天秘境裡麼?”
王老賊長長嘆息。
“好夢!好夢!”猛聽一聲輕呼,有個人醒了過來,“大夢誰先覺,平生我自知,草堂春睡足,忽聞桃李芬!”(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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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四十、再來一首
覃鈺竟然自行醒轉過來,擠著身子側躺在木榻上,硬是吟出了這首溼。
“大夢誰先覺,平生我自知……真乃好詩!”王老賊拈鬚輕聲吟誦,面有贊色,感覺很對自己的胃口,“很好,很好,為了你這句忽聞桃李芬,我這山上種的各種果子,你可以隨便食用。”王老賊哈哈大笑,十分歡喜。
“謝過王老!”覃鈺就這麼躺著,恭恭敬敬地做出行禮的樣子。
他已經嗅出這位“王老賊”的化境氣味。小珍的測算證明,其能量值不在金老之下,亦是二階巔峰的化境宗師。
“好小子,你居然能破解金風羅網?”金洚雙目冷光閃動,瞥瞥覃鈺,感應一下,果然,地網的禁制已然失效。
“晚輩僥倖,可否請金公將天羅禁制散去?晚輩不想在主人面前失禮!”覃鈺半躺著,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金風羅網的禁制分為天羅地網兩類,覃鈺雖然擊破了禁錮識海的地網,但對束縛身體的天羅,卻依然沒有辦法,強大化境的靈力威能,仗勢壓人,根本不是現階段的他能夠掙開的。
金洚轉轉眼珠,說道:“這個,須得問過王公。”
覃鈺面露微笑,看向黑袍的老者。
他在心中暗罵:“剛才是誰一口一個王老賊的!現在又裝出給主人面子的模樣。”
王老賊點點頭。
“對客人,自然還是要客氣些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