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鈺偷偷撇撇嘴,就怕嚇著你們,你老要是知道徐一的賠禮十倍不止於此,不曉得又該說什麼了。
“怎麼二哥,今晚的唱賣有情況?”
徐庶武道上的境界有限,基本屬於不識貨階段,也沒有分心仔細去看那對金剪,手摸著鴛鴦剪,口中說道:“剛剛得到訊息,蔡瑁的大軍已經在吃最後的戰飯了,據說晚上戌時三刻就要由魏延統帥,開始向神農谷進軍。”
戌時三刻,就是晚上七點四十五分。
“掐的很準啊,正好是唱賣會要進入**的時候。”覃鈺笑嘻嘻的不以為意,這麼絕密的情報都洩露出來,蔡瑁軍還能有什麼作為?安保組隨便一個斬首打擊行動,就能完全終止大軍的程序。
“小鈺你不要大意,據說段玥已經和蔡瑁結盟,還拉攏了另一位化境頂級宗師過去,加上豐凌和張晉,對方也有好幾位化境宗師了。”
“張晉?”
豐凌已經被鬼面窒息封閉而死,當時除了徐六沒有其他外人,訊息完全被封鎖,所以徐庶不知這事也很正常。不過忽然聽到張晉的名字,覃鈺不覺微微一呆。
“是啊,小鈺你還不知道吧,蔡瑁藏有一瓶奇水,名為玲瓏玉,豐凌喝了一半,晉級為二階;張晉喝了另外一小半。也晉升化境成功,達成了宗師境界。”鹿伯忽然走了進來,身後跟著明顯有些不自在的鹿公。
“原來是這樣……他也算闖過來了……”覃鈺喃喃自語道,估計戲芝蘭知道應該比較高興,何葒嫦就不一定了。
這張晉也是的,老婆宗主大人為你準備的熱湯熱水你不喝。偏去喝蔡瑁的洗腳水?這怨念大的,可真是偏執。
另外那位頂級宗師,不用說,應該是益陽的老金洚了。
這位段阿姨還真是夠煩人啊!
覃鈺搖頭,這麼看,如何阻止蔡瑁的荊州大軍,還得另外想轍了。
“鳴鐘公,別來無恙。”王越看看鹿伯的身後。
哥哥鹿伯字明達,弟弟鹿公字鳴鐘。其實這兄弟倆出身寒微。小時候都是三個字的名字(漢代取名多為二字,三字為賤名),後來先後進階化境,才略加修飾,自稱鹿伯、鹿公。知道其中緣故的自然也不會再多嘴,不明緣由的往往就把他們的原名當成了表字。
“王公安康!”鹿公鹿明達老臉漲紅,回應道。
“看來是鹿公去的晚了,沒能喝到那瓶玲瓏玉啊!”覃鈺心裡很是透亮。不過當然話不能這麼說,鹿公本人對他並不壞。而且為人頗講信用,是一位明達的君子。
“鹿公如果願意,便加入我安保組宗師長老團,和王某一起共事如何?”王越一把拉住鹿公的手,很高興地說道,“小鈺已經決定。將在明日以後組建大漢義兵,伸張天下正義,宗師長老團中正缺少強力的化境宗師相助,我等若得鹿公朝夕切磋,大事必成。”
徐庶道:“是啊。明達先生、漢升先生,還有仲翔先生,都是長老團宗師,諸位功力悉敵,旦暮互通有無,豈非樂事?”
覃鈺暗贊王越和徐庶,一個說朝夕切磋,另一個就加一句互通有無,明告訴鹿公,他所殷望的事情不必擔心,肯定有份。
不錯,大漢義兵!
過了今晚,這件事就需要提到議事日程上來了。
覃鈺有些頭疼的是,自己已經先後畫了武當玄門和大漢義兵兩張大餅,但是,落實這兩張餅子的“烤箱”還完全沒有著落。
武當玄門還好辦一點,等小珍大禁制雄城的設計和積蓄告一段落,就可以在武當山下開始豎起山門,大肆宣傳了。
有靈祥村的少年僮僕軍,加上王越即將搬遷南下的紫電劍門,初期的師生人才應該都不匱乏。
但是,大漢義兵最初的基地,設在什麼地方好呢?
等趙韙那個“成都安保”的合同塵埃落定,還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去。
要不,依靠母族,先考慮在武陵佔塊地兒?
覃鈺隨即立刻想起段玥,一陣頭暈,這位表姨在拳絕遺窟被自己給耍了,肯定記恨在心,隨時會給自己點眼藥!
去漢中,問問便宜師父張鵬?
還不知道他有沒有完全控制住五斗米教呢!
乾脆說服史璜,南下蒼梧,設法控制住交州諸郡?
想想覃鈺就覺得頭疼,雖然現在安保組人強馬壯,宗師不少,但是用來攻城略地,割據一方,實力畢竟還遠遠不夠,缺乏一個閃亮入場的契機。
這事還是明天讓徐庶和戲志才去琢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