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鹿公他們二位分出勝負,自會放人。”
“這我不管,先把人放了,不然,休怪我翻臉。”覃鈺反手一掌,擊在沈七娘後心上,一下封住她的氣血運轉。
大仲一系的強者都是一愣,死小子,這時候居然還這麼橫!
幾大暗境強者,同時看向身後的一個儒生。
那位,正是大仲朝的大司徒閻象。
“住手!”徐歷發現不對,忽然衝將過來,指著覃鈺大喊一聲,“覃鈺,你在做什麼?明知這是我家重地,還敢在這裡動手?”
閻象搖搖頭,這話說的不太對。
史璜對黃忠低聲嘀咕道:“這傢伙是不是缺心眼啊?”
黃忠深有同感:“每當有人舉起手臂指向那小子的時候,我就知道,問題簡單了,事情大條了!”
兩老毫無節操地嘿嘿哈哈樂了起來。
覃鈺耳朵很靈,他狠狠回頭,瞪了二老一眼。
“誰說的,這次我,忍!”
畢竟,他在這兒也不是全無人脈,並不一定需要動用武力的。
最重要的是,自己這一邊現在的最大靠山不在,能壓住的事還是不挑大了好。
不然,打起來可一點兒便宜都沒有。
情商高真是沒治,咱可以在山頂上鄙視你們!
覃鈺抬頭,四處張望,找徐登的位置。
徐登不知啥時候已經跳上七號香車破爛的車頂,正自聚攏目光,遙遙遠觀化境大戰。
也不知道他看不看得見,不過大家覺得,他的樣子,似乎很像是看得見的。
“徐登兄,你怎麼說?”覃鈺也不客氣,直接傳音入密,也不在意是否驚嚇了他。
徐登果然吃一大驚,回頭看了看這邊的狀況,皺眉跳下車來。
“徐歷,你怎麼對貴賓說話的?”雖然神不守舍,意在雲外,但作為暗境巔峰的強者,並不代表他沒什麼都沒聽見,只是沒過腦子而已。
徐歷一指覃鈺:“他動手打人,封了七娘氣血。”
這也是事實,雖然,只是部分事實而已。
徐登鄙夷地看了他一眼,你當三哥是傻子嗎?
最後,他看到周瑜臉上,神色稍緩,問道:“公瑾先生?”
周瑜舒眉一笑:“是我。”
徐登道:“化境宗師威能無窮,請先生暫入一號香車歇息一下。”
“我倒是很想進去……”周瑜看看淮南子和天蟾子。
徐登一皺眉:“兩位淮南宗的道兄,可否給我個面子?”
徐歷急道:“三哥……”
“你閉嘴!”徐登這回不再客氣了,厲聲斥道,“若非你年輕幼稚,豈能讓我貨賣世家如此之多的貴客受到驚嚇?”
徐歷臉色一青,低頭不語。
覃鈺嘿嘿笑著,回頭看看黃、史二老。二老瞠目結舌,沒想到徐登居然有這麼大的威勢。
天蟾子微一遲疑。淮南子已說道:“師弟,徐三爺的面子,我們一定要給。”
天蟾子咧嘴,這徐登是此次唱賣會的二號人物,若現在不給他面子,他當然也不一定就能如何了你。
但是,等下自己這一幫人能不能進唱賣會,就算進去了,之後能不能稱心如意,可能全要看徐登的心情了。
覃鈺面帶笑容,欣賞著徐歷、天蟾子等人吃癟的情景。
周瑜慢慢走了過來。
覃鈺上前,一把握住他的手。
“公瑾哥哥,跟我來。”
二人並肩,徑往一號香車走去。
淮南子和天蟾子陰沉著臉,冷冷看著他們的背影。
“幾位在此略候,升級樓即將上來。”這會兒徐登也不提讓他們去一號車裡了,攪到一起,非再度打起來不可,猶豫了一下,對閻象道,“閻兄可以去一號車歇息一下。”
閻象一看就是完全不懂武道的常人,這種人呆在化境宗師隨時可能扔出的各種天地靈術之下,一萬個都不夠埋的。
“不必了,多謝徐先生。”閻象彬彬有禮,心裡不覺有些苦澀,大仲立國之後,各種負面反彈隨處可見啊!
“也好。”徐登並不勉強,瞪一眼徐歷,“十一弟,你跟我過來。”
徐歷垂頭喪氣地跟著徐登去到七號車那邊。
兄弟倆家族裡的事,還得私聊解決。
史璜和黃忠相視一笑,這次雖然沒有大打出手,可是結果卻也很爽快。
換了個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