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小事爾!”
小事你妹!
覃鈺一聽他這話就知道很假。五斗米教全教所積的優良米種,被自己順走大半,居然還只是小事?
你要真是張廣我還能信個七成。
不誠實啊!
這時候強壓火氣,那是為了以後更好地抒發全部的情懷吧?
有句老話不是說了麼,小不忍則亂大謀!
現在。人家這是先忍一忍。
“破解如何了?”覃鈺微微有些捉急,在大宗師面前,無形的壓力實在過強。
情況很不妙!
“呼呼……太複雜了……呼,剛破掉1/3。”珠珠累得直喘。
1/ 3?天哪!覃鈺只能慶幸,還好自己早已準備好了後招。
“王師,一切小心!”覃鈺提醒王越一聲,又和小珍溝通,時刻準備叫醒張遜。
他的想法很簡單,在我破解寶冠禁陣之後,隨便二師兄怎麼折騰,那是後話;你要敢現在就翻臉收寶回去,咱們就他nnd都往死裡整。
張廣的精神力迅捷無比地探完八處禁制,沒發現什麼異常,淡然一笑,把三江罌收了起來。
“好吧,交易完成!覃鈺小友,你很誠實!”
覃鈺靦腆一笑。
“誠信是我們生意人的原則。歡迎張教主以後常來惠顧!”
徐六做嘔吐狀,就覃鈺這奸滑小子,還誠信?
張廣淡淡一咧嘴,不可能再有下一次了!
“張教主,我們可以走了麼?”王越的紫電劍雖然入了鞘,手卻一直沒離開過劍柄。
“諸位都可以走了……”張廣沉默片刻,忽然神色一動,似乎有了什麼新變化,“不過,黃宗師,你斬我道友,須得給我個解釋。”
打了這麼久,他自然想起來,這位必定是莊子門的黃忠。
王越三人都是眉頭微皺,雙瞳緊縮,張魯這種出爾反爾的態度,可是化境交易中的大忌。
這是要往死敵的不歸路上發展方向啊!
“看來,教主是忽然有了把握,能將我們全都留下了?”王越劍心通明,知道情況的變化,可能就是方才一瞬間。
“哈哈哈,幾位有心做客,本師君無任歡迎啊!”張廣乾笑數聲,態度明確。
“此戰若我不死,必斬張氏滿門!”徐六按住白虹劍,厲聲發下宗師之誓。
化境宗師要做什麼事,相對都比較容易,很少需要立誓的。徐六這是被張廣的小人行徑徹底激怒了。
“廢話少說,若是讓你逃走,張某自廢武功便了!”張廣眯著眼,冷愣盯著面前的四人。
瞬息間,三江罌已在雙手之中。
首先對準的,卻是覃鈺。
“傾漢江之水,澤漢中黎民!道友,請留步!”
一股絕強的大力猛然吸將過來,把覃鈺強行吸動。
“麻痺的,真拉得下臉子啊!”覃鈺覺得自己又被上了一課,真實而生動。
政治人物無底線的無恥,本來早該有所預估的,偏偏自己還總是以君子之心度小人之腹了。
轉念一想,自己早就設好圈套,等著張廣來鑽,豈能稱為君子?
這麼一想,心態頓時平和多了。
沒什麼了不起,現在不過就是看誰下限更低了!
“小鈺當心!”王越一伸手,己至覃鈺身後,據住覃鈺左側肩膀,卻聽他嘴裡什麼“者行孫行者孫”一通胡亂嘟囔,不知在唸叨什麼。
張廣第一吸沒吸動,他也知道覃鈺有豁免三江罌的能力,冷笑一聲,加強靈力。
“傾兩川之水,護益州之土。二位道友,請留步!”
這下,連王越的身體都不自覺地一晃,覺出對面吸附的力量突然激增好幾倍。
“小鈺,王公,我來助你們!”黃忠見勢不對,急上兩步,按住覃鈺的右肩。
徐六目露兇光,猛地雙手拍出,聲波悚然急嘯,這一記十足功力的碧波劈空掌,滾滾刷過虛空,擊向張廣。
“傾三江之水,洗六國之恥。好了,諸位道友,都請留步吧!”
張廣的背後,突然展開一幅巨大的虛影畫卷,現出一條急湍的橙金色瀑布,周遭是五顏六色的陽光泡泡,無邊無沿,彷彿飛流直下的三千尺。
這是三江罌的控遏能力完全施展之後自然產生的一個虛空投影。
為了激發寶器的威能,二階宗師張廣也是全力以赴,投入了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