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任被師兄這麼快的打擊報復回來,也不敢還嘴,只悄悄在衣襟下面伸出某根指頭。
“這些條件,都是捆綁銷……那個交易的,所以,不籤正式契約不行。”覃鈺攤攤手。
徐登算準他必定捨不得這些東西,明著就扔下了套子,覃鈺再琢磨一萬年,也還是得跳進去。
“嗯,兩位宗師,五大半步,十位強者,已經十七位了。現在我們有……”史璜掰著指頭數了數,“我們仨,你們仨,還是隻有六個?其他人怎麼挑?”
“第七位我已經有人選了。”
“說說看。”王越很有興趣地說道。
正說間,咣堂一聲,升降梯重重落地,幾人身軀都是微微一震。
“到谷底了!”張任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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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八、第七位成員(下,第二更求推薦)
“這屋子裡都是安保組的核心,大家都來出出主意,一人找支筆吧,咱們把心目中的人選名字寫在手心裡,然後看是否對得上。”覃鈺笑起來,“現在正好五個人,如果超出半數,有三個人寫了同一個人,咱們就算他一個。”
除了黃忠魂不附體,餘下三人都點點頭。
張任最是積極,出了樓梯,立刻跑去就跟看守的貨賣世家弟子去要紙筆去了。
黃忠被史璜拍拍,自動站起,兩眼倒是睜開了,卻沒有神韻。
三老彙集一處,王越和史璜一前一後,隱隱護住了黃忠。
覃鈺自己站去左邊,把最順手的右手位置留下空白。
張任回來,果然借來了五支蘸滿了一種奇怪的紅色墨跡的小毛筆和一疊左伯紙。
“紅墨?”覃鈺疑惑道,沒想到居然真的有。
“這是徐孔執事練習畫符用的,是丹砂做的。聽說師兄要用,就送了最好的筆墨給我。”
“畫符?”覃鈺有點奇怪,不過也沒功夫細琢磨去,“好,那我們現在就開始想吧。”
幾人各執筆墨,皺眉苦思。連黃忠都順手接過一份去。
片刻之後,幾人都寫好了。
正準備掀底牌,遠處空地上奔來一輛疾快的車馬,很快靠近,覃鈺搖頭,什麼時候都這麼巧。
馬車停在不遠之處。徐鐵從車廂裡鑽了出來。
“幾位大師,覃鈺兄弟,小張,你們趕緊請上車吧!”
覃鈺道:“好啊,徐兄,你又想來給我們駕車啊?”
徐鐵有點沮喪地說道:“升降梯出了故障,把武陵來的一位暗境強者給弄死了,現在正在追查中。愚兄只是遵照三兄之命,先行過來查探一下,問問幾位有什麼需求,儘快提出來。”
史璜道:“我們都很好,多謝徐大師了。”
幾人先上了車,這輛車明顯要小不少,不過也是六人坐的大型車了。
徐鐵不跟他們一起擠,坐到副駕駛位置去了。
五個人分坐兩邊,黃忠依舊冥思,漠視眾人。
眾人也都無視之。
車開動了。
五人幾乎同時伸出自己的紙條。
覃鈺挨個看過去,兩張寫的張機,兩張寫的徐庶,還有一張,寫的是曾小蝶。
覃鈺一擺手:“小師弟退散!”
張任撅嘴收手,把寫著曾小蝶的紙條拿了回去。
其他四人,卻是二對二。
覃鈺忽然一愣,啊,怎麼會是五張選票?
雖然把黃忠算進選民之一,可是,他不是……
黃忠睜開眼:“我只是沉思,又不是沉睡!你們說的,我全都聽見了。”
他和覃鈺的紙條上一致,寫的是徐庶。
幾人互相看看,彼此心思,全都瞭然於心。
張機是醫者,著名神醫;徐庶是儒生,前俠士,水鏡莊司馬徽的學生。
“其實,這兩位,都是我們需要的人!”覃鈺說道,“神醫毋庸置疑,任何時候都需要。元直兄心思縝密,頭腦清晰,也是我們組團需要的高才。”
最關鍵的是,這二人的來歷清晰,某方面的技藝超群,稟賦個性和這個團隊也都很合拍。
王越笑道:“我原以為你會挑戲志才或周公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