烹死。最狠的是他這時候就勸韓信背叛劉邦,自立為王。韓信不聽,終於被族滅。
後來劉邦聽說此事,要烹殺他,他百般巧辯,最終過關,實為當時天下第一流的謀辯之士。
蒯徹在劉邦面前驚險過關之後,跑去相國曹參府裡呆了一陣,年老後遷移到南郡,在中廬(今湖北南漳)隱居,他後悔少年時多言沽禍,所以立下遺命,要後世代代靜觀天下,等待時機,不得於盛世以才自售,獲享虛名。
蒯氏家族因此靜默了三百多年。
桓、靈二帝以來,黨錮之禍,黃巾紛起,四海動盪不安,蒯氏兄弟預感天下將變,開始消除隱伏狀態,漸漸活躍起來。
蒯越曾入大將軍府,為何進幕僚東曹掾。但蒯越很快就看出何進乃粗鄙無腦之輩,又不肯聽從良言,絕非能成事的明主,乃求出為汝陽令,迴歸荊襄。
劉表初入荊州,看準大勢,單騎徑直到宜城(今湖北宜城縣南)去見蒯良蒯越兄弟,尋求荊襄的治理之道,其實就是要求和當地世家豪族共治荊州。
這樣就有了劉表和蒯氏兄弟的著名答對(詳細見後文),蒯越跟隨劉表去了襄陽,蒯良暗中授意家族資助劉表,結果大獲成功。
蒯良是一個陰柔性感的老頭子。他走路的姿態有一種陰性的美感,是那種世家大族特有的慢趨步。
看著蒯良一步一步慢騰騰地趨步過來,覃鈺暗想:“沒想到化境宗師裡,也有這麼走路的。”
其他宗師,多半速度極快,風姿瀟灑。大有不是顯擺的顯擺氣度。唯有這位蒯良,說一步一步走,就是真的一步一步走過來,連基本的足下懸空都不玩,太不耍帥了。
覃鈺實在忍不住,乾脆自己迎上去。
牛金和曹遵,則被他找個理由打發到後山去找劉安去了。
覃鈺估摸著,雙方距離有一里地,自己至少走了三百米過去。倆人才正好可以相對而笑,拱手施禮。
“子柔前輩!”
“三公子!”
二人各自稱呼,都是一怔。
覃鈺是按武道規矩,敬蒯良武功精良,功力深厚,稱一聲前輩。蒯良隱居多年,壯年之後就不在江湖上行走廝混,估計已經很久沒聽到這種稱呼了。
蒯良的三公子。則讓覃鈺猶疑不定:“老三?按……劉氏宗族班輩排的?為何如此?”
然後,兩人都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