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編師的師長都已經顯得很年輕了,剛滿三十就做中央軍的軍長還有些早。
相對來說,畢業保定軍校的徐庭瑤是張治中,白崇禧,蔡延鍇等人的同學,四十出頭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上面這麼一說,徐庭瑤才想起關麟徵確實才滿三十歲,只是徐庭瑤面目顯得年輕一些,關麟徵老成一些,徐庭瑤不自覺間總是認為這個人是自己的同輩。
宋子文和閻錫山之間起了齷齪的心思,那一二戰區之間通力合作自然就談不到了。收復呼和浩特的事情也就耽擱下來。南京每日也打電報問問閻錫山準備的如何了,閻錫山只用部隊前段時間損失過大新兵尚未練成為理由推脫。
宋子文和校長只能罵一句這個閻老西,卻也無可奈何,只有這個時間不宜動兵收拾他。但收拾閻老西也不一定要動兵,考慮到新桂系和晉綏軍的關係不錯,南京軍政部派人聯絡除了新桂系之外的各支雜牌部隊,山西是養不起這聚集在山西境內的這三十多萬兵馬的。
南京這一派人接觸,很多人大吐苦水,例如山西糧食不夠,給付的軍糧多是雜糧,雜糧蛋白質不夠,墊墊肚子還行但是吃不飽。這當兵是個斷頭的營生,哪天吃的不是大米白麵。
有訊息說,是這閻錫山將北平運來的大米白麵高價賣掉了,換了便宜的雜糧給這些雜牌部隊吃。這讓雜牌們很生氣,我們是雜牌沒錯,可我們也打鬼子,總不能因為掛了雜牌的名字就得在你這山西吃雜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