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現在你就是三連五班的人了。記住了。”
金霸天瞅了空子出來假裝放水,聯絡了一下自己的炮營,無線電暢通。這才放下心來回去吃罐頭。到了這裡後勤和北平沒法比,伙食上也做不出什麼,據說後面的炊事班正在包野菜羊肉餡的餃子,可能要晚上才能吃到。
作為神槍手,和一般士兵比還是有特殊任務的,就是用四倍瞄準鏡輪流巡視充作觀察哨。看看小鬼子什麼時候上來,相對同時來的虎子,只能在防炮洞裡或戰壕裡低著頭走路,為了讓鬼子搞不清這裡有多少部隊上面嚴令沒事不許露頭。
“鬼子上來了。”金霸天說話的同時幾乎數個觀察哨都說話了。各部隊的連長紛紛拿著望遠鏡從防炮洞出來。
三連的連長看了下說道:“大約八百米。小心鬼子炮擊。呼叫團部,準備炮擊。”
這裡的陣地是一個大型的環形陣地,三連的位置在這個陣地的左翼。原本兩翼應該是屬於相對安全的位置,可小鬼子偏偏喜歡玩邊路突破這一套,這一日來小鬼子的進攻和炮彈幾乎都砸在左翼上。
三連長判斷的沒錯,鬼子大約進入六百米的位置時,雙方的炮戰就先開始了。這一天來小鬼子也想了很多辦法,例如火炮射程不如對方,就利用九二步兵炮輕便的優勢,打一炮換一個地方。雖然炮擊速度明顯下來了,可比起固定炮兵陣地受到的損失也小得多,一時間雙方在炮戰中打了一個旗鼓相當,小鬼子大約兩個中隊的步兵也順利推進到兩三百米的位置。這時候為了怕誤傷,雙方炮兵不約而同的停止了對敵陣地的炮擊,而改為對射。…;
北極熊在鬼子部隊中安插的軍事觀察員對這種做法嗤之以鼻,對方的火炮比你們多射程比你們遠,口徑比你們大,你們就更應該從後方調集更多,射程更遠,口徑更大的火炮和他們對射。這種打一炮換一個地方的做法明顯是因噎廢食。
他們哪知道鬼子家沒這麼多鋼鐵造大炮,按照鬼子陸軍的說法海軍才是我們的敵人啊,而且為了堅持國產化那是寧要九二步兵炮的草也不要克虜伯大炮的苗。話說這九二步兵炮出現的時候,還是一款過得去的小口徑步兵支援火炮的。
炮聲在陣地一停,連排長們紛紛在喊道:“進入戰鬥位置。進入戰鬥位置。”
金霸天再次進入戰鬥位置,陣地前的鐵絲網已經是處於凌亂的狀態,這時也來不及多想,金霸天端起步槍在瞄準鏡中搜著鬼子,直到瞄準了一個鬼子的大腿附近——小鬼子彎著腰瞄準頭部或胸腹部還是有難度的。連長也沒讓久等,大部分人進入戰鬥位置後,連長喊下一聲:“打。”
金霸天調整呼吸,儘量讓身邊的槍聲不影響自己,輕輕釦動扳機“啪”瞄準鏡中小鬼子左腿外邊的左臂上濺起一團血花,手垂了下去。小鬼子吃痛,抱住手趴在地上。
金霸天分析了一下,瞄中間中左邊的話,風向影響還不小。因為雜草遮住了地上的小鬼子金霸天也找不到這個目標了。不過一個佩戴紅十字袖標的小鬼子好死不死的跑過去半蹲在那處理傷員。
金霸天見獵心喜瞄準這個小鬼子胸部靠右的位置,打了一槍。子彈從這個小鬼子的肩胛骨位置穿過去,子彈的動能將他推倒在地上。
看見給自己包紮的山口受傷倒地,三浦大喊道:“山口君,山口君。”
看山口君沒有回應,三浦用一隻手抓著草根爬到山口君的身邊,推著昏迷不醒的軍醫山口說道:“振作一點啊,山口君。山口君。”
三浦看山口沒醒,用右手和牙齒以及地上的繃帶將自己的左臂紮緊。三浦翻出山口軍醫的醫療箱,拿出止血粉給山口倒在傷口上,用酒精棉和繃帶堵住山口不斷流血的傷口。
這些動作,幾乎耗盡了同樣大量失血的三浦最後的力氣。做完這一切,三浦倒在山口的身邊靜靜的休息想起兩個人兒時的事情。兩個人是一個村子出來的,三浦家中窮一些,只能上幾乎免費的軍校學前班,山口家中是附近的山口世家的後裔,所以山口有幸進入更好的學堂學習。最後甚至上了大學,在東大學醫。徵兵令讓兩個幾乎十年沒有見面的小夥伴又走在一起。
只是這個時候,三浦的身份是軍曹,山口是少尉軍醫。但是身份變了,兩個人的情誼仍然沒有變。看到三浦受傷,第一個跑過來的就是山口。
不知過了多久,面色越來越差的山口醒來。山口看到自己還在滲血的傷口說道:“這是哪個笨蛋給我弄的。”
三浦在身邊悽然一笑:“當然是我這個馬鹿,不然還能有誰。”
山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