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支或寡婦都沒什麼,家大業大了,哪年不死幾個,可是那大少爺是嫡子嫡孫,這能一樣嗎。最後又把屎盆子扣我腦袋上了,算了,每年這破事還少嗎,和鹿家族長以及縣長商量著辦把。反正看這軍官也就是路過,未必能再回來。強龍不壓地頭蛇,明白規矩就好。
金霸天今天要去火車站接兵然後去剿滅盤踞在易縣東邵村的趙玉昆部,這公事還真的很忙。
得月樓老闆才是躺著也中槍,無妄之災落在頭上。好好地在這死了一個人,這酒樓還怎麼開得下去。對於此事的金霸天的看法是,活該,誰讓你不把不吃飯的趕走的,讓吃飯的客人在這被打擾,沒啥個血流成河就算對得起你了。…;
等到金霸天趕去火車站,一支三百人建制的剿匪小隊已經下了車收拾得很利落。三百人裡有一個班的騎兵(兼職偵察兵和通訊兵),一個班的炮兵(四門迫擊炮),一個班的炊事兵以及一個排的輜重兵。這次剿匪很長時間要在野外過夜,沒輜重兵像帳篷彈藥糧草等大行李都無法攜帶。
剩下七個排的戰鬥兵才是金霸天能期望的戰鬥主力,這些人也沒有讓金霸天失望,每個班一挺捷克式一支衝鋒槍,每個人後面揹著一把二十九軍特有的大砍刀,筆直的站在那裡後,紅色的綢布在空中飄揚。看著這些兵金霸天眼神有些恍惚,彷彿看到這些人在長城上冒出的騰騰殺氣。
“二十九軍保北剿匪大隊第一大隊第五小隊應到三百人,實到三百人,請少校檢閱。”負責這支部隊的是一個上尉副營長,在金霸天面前姿態放得很低,卻又不失二十九軍的傲氣——一支英雄的部隊總有無數值得驕傲的地方。
金霸天拿過一支士兵背的漢陽造,拉開彈倉裡面裝滿黃橙橙的子彈。開啟這個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