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出的是什麼主意?散打、格鬥還是射擊?我知道你們當兵出身的都愛用這種方式分勝負。”趙子嶽輕笑道,手裡的煙終於點上。
“哈哈,說出來不怕你笑話,掰手腕,怎麼樣?”邢傲天的煙已經洗完,掐滅了菸蒂放到酒桌旁的玻璃菸灰缸裡。
“好主意,我贊成,既可以儲存體力,又可以避免各種傷痛,呵呵,掰手腕,這種餿主意虧你想得出來。“趙子嶽調侃道。
光說不練假把式,於是兩個心心相惜的大男人就握起了手,而且還是很長時間的握手,而且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而且是把手高高的放到桌子上。
“快看!快看!經理又跟人掰上手腕了。”還是叫MIKE的小夥子眼尖,調酒師小井扭頭一看,可不是咋的,只見經理邢傲天果然跟人在掰著手腕,兩個大男人的眼神對峙,火花四濺。
看到這情景,小井把長可及肩的長髮向後一甩,手中的調酒器皿往吧檯上一丟,拉著MIKE就向掰手腕的戰場走去,丟下一群為他犯花痴的純情少女,當然裡面也不乏風姿猶存的少婦。
“嗨!帥哥,你怎麼走了?我的‘初戀’還沒調好呢?”一個少女踮著腳嚷道。
“不急,不急,‘初戀’很麻煩的,回頭我送你一杯‘熱戀’,準保你喝下去以後,畢生難忘。”
“喂!小夥子,我的‘青春永駐’呢?我都等了你老半天了,什麼時候才排上號啊?”一個臉上塗了五層粉底,還是能夠看到臉上爬滿蜘蛛紋的女人在後面問道。
“不要慌,‘青春永駐’沒問題,回來我送你一杯‘松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