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沒啥打緊,關鍵是怕他遇到什麼意外。太陽下山了,他還沒回來,這可和前幾天不同啊。她的心中緊張起來。耐著性子等到華燈初上,還是不見他的身影,她的心中就越發緊張,想出去找他,可茫茫人海,到哪兒去找呢?再等吧!
飯菜早已涼了,涼了好幾次,他還是沒有回來。她感覺可能不妙,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想打電話發簡訊,他根本就沒有手機,出去大街小巷去找,她又沒有車,想報警,又害怕引起軒然大波,整出個弄巧成拙。怎麼辦呢?怎麼辦呢?她不住問自己,卻一回順地束手無策。只能自個兒在地上犯神經似地快速來回走動。
已是深夜十二點了,像往常一樣,火車站方向傳來了火車進站的轟鳴聲。啊!她警覺起來:他會不會又跑回神昌了?會不會又遇上崔肥他們幾個壞傢伙了?會不會被吳迪洞的爪牙抓走了?或許了被其他什麼人劫持了?她設想了一系列的危險情景,肯定,否定,心中越來越亂,越來越怕,終於忍無可忍,抓起一件外套,邊往身上穿,邊衝出門來,跑到了院門口,打上計程車,好像得到準確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