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以放心的用。”錦繡將那些點心在桌上放好,轉身的時候便瞧見雲萱早已靠在那床邊半睡半醒,騎了一天的馬,早已乏得不行,錦繡打了個呵欠,也簡單的洗刷了一番躺下休息了。
彼時,正值春天,白天倒也和暖,夜間卻還是寒露深深。一輪冷月緩緩升上中空,清冷的月輝下,一排綿延起伏的屋簷上,一道黑影凌空越過,黑袍在夜風中鼓動如展翅的大雕,足尖輕點在腳下的片片瓦礫上,悄無聲息。
美美的睡足了一夜,雲萱醒來的時候,一樓大堂內喝茶吃早點的食客已經佔據了好幾張桌子,小二們在桌子間靈活麻利的穿梭忙碌著。
錦繡略有慌張的推門進來,湊在雲萱的耳旁小聲嘀咕了幾句,雲萱面色微變,忙不迭的穿戴整齊噔噔朝著樓下的後院奔去。
還是那間馬槽,四匹海青馬都在甩在尾巴愜意的吃草,看著應該是無恙了。而其中一匹,卻臥倒在地,四個蹄子已經潰爛。
莫先生正蹲在那匹馬前,忙著給予治療,楚觀雲背手站在一側,盯著莫先生手中的動作,擰眉不語。客棧的掌櫃氣得漲紅了臉膛,正跟面前跪著的兩個夥計狠厲的訓斥,那兩個夥計跪在潮溼的地上,垂著頭委屈的抹著淚臉頰上掛著清晰的五指紅印。
昨晚為了謹慎起見,莫先生不惜出了重金讓那客棧掌櫃找兩個穩妥的夥計徹夜看守馬棚,沒料到,莫先生天才矇矇亮便本來馬棚察看,熟料,兩個夥計正抱著木樁酣睡如豬,而陸揚的那匹馬卻倒地不起。
出了這樣的事情,莫說那海青馬是昂貴的品種又是日行千里,這賠償的價格不菲,耽誤了客人的行程,客棧掌櫃自是有著推卸不了的責任。這會子,正狠狠的審問打罵著那兩個失責的夥計,一面做過楚觀雲他們看,二則也是抱著能從中挖出一些可以為客棧推脫責任的蛛絲馬跡來。
奈何,那兩個夥計卻只是捂著臉痛哭流涕,卻說不出一二。
昨天馬兒腹瀉之事,楚觀雲不是說身為毒王傳人的陸揚已經輕易解決了嗎,為何其他的馬都好端端的,唯獨陸揚的馬卻突然生出這樣的怪病來?雲萱心下暗暗推測,照理說,馬兒喝了摻有鹽粒的水,也不可能導致蹄子潰爛。難不成,那個暗地裡下毒被陸揚擊敗了的人,心下不服氣,這回單單找陸揚挑釁來了?
雲萱左右掃了掃,發現作為那匹病馬的主人,陸揚卻尚未現身。
“莫先生可有什麼發現?”雲萱上前兩步問輕聲問道。
楚觀雲轉身,“裡面髒亂,你在外站著就好。”
莫先生頭也不回,只道:“雖是普通的蹄子長瘡灌濃,但潰爛部位卻挨近主要經脈,我雖敷了藥保全了它的性命,但沒有三五天的休憩,是達不到日行千里的。”
“如此一來,豈不要耽誤行程?”雲萱面上做擔憂狀,心下卻在暗喜,僥倖那個藏在暗裡的人能夠抱著跟自己類似的想法才好,拖延行程以此來壞他們的好事,畢竟,楚觀雲三人都是深藏不露的高手,想要明目張膽的加害,怕是難度很高。
就連跟隨在楚觀雲身邊的雲萱,也一直在等待著最好的時機。
陸揚終於風風火火的衝來了後院,想是路上已經從其他小二和夥計那裡得知了情況,一路罵罵咧咧而來。
衝到馬棚處,也不去瞧自己的坐騎,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將那兩個失責的夥計一腳一個踹出了好遠。兩個夥計悶哼兩聲,倒地不起。
掌櫃的一驚,眼見形勢不妙,忙地收起氣勢轉身抬腳就逃,一邊卻大聲嚷嚷著求救。陸揚本無意找那掌櫃的麻煩,見那人這樣,也就火了。
當下一甩錦袍縱身而起,桃花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一記拳頭穩穩砸在那掌櫃的鼻樑上。
掌櫃的眼皮一番,哀嚎出聲,仰背摔倒在地,臉上已是鼻血如柱。
眨眼間,從四面八方衝出來十多個手中持著棍棒的護院,吆喝著漲紅著眼睛朝陸揚群攻而來。
錦繡急急扯了扯雲萱的衣袖,眼神中帶著請示,雲萱按了按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瞥了眼那邊的莫先生和楚觀雲,二人都無動於衷。
陸揚三兩下甚至不費吹灰之力便將那些圍毆的護院收拾得滿地找牙,那掌櫃的見峰迴路轉正欲奪路而逃,被陸揚一腳踩在當胸。
掌櫃的賠著笑臉,“客官息怒啊,有什麼話我們好商量……”
陸揚腳尖微一用力,那掌櫃當下臉色憋紅說不出話來。陸揚斜眼冷瞧腳下之人,邪笑冷嗤:“本公子瞧你一早晨了,本公子的馬在你的店中出了事,你賠禮話一句不說便罷,盡會整些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