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回去吧。”
赫連暢把尾巴處理的妥妥當當,成澤傲對他做事,顯然很放心。可男人眉頭皺著,如果她沒猜錯的話,應該跟赫連暢說的那位霍董有關,只是她不確實,這個霍董和成才中學背後的老闆霍建國,是不是同一個人。
從星海市回到齊嶺市,天‘色’還尚早,成澤傲一路上話很少,不像往常那樣,朝陽知道他有心事,也沒有追問,而是靜靜地守在他身側。有些事情,是急不來的,等時機成熟,他自然會主動說出來。
車子停在新月小區,剛準備下車,男人卻一把拉住了她,神‘色’中帶著一絲難分難捨,“丫頭。”
“嗯。”朝陽轉過身來,聲音從鼻腔裡發出來,令人十分愜意。成澤傲嘴角一揚,臉上故作輕鬆,“沒事兒,你回去吧,過幾天我帶你去玩。”
她笑著點頭,然後走下車,砰地一聲甩上車‘門’,向著小區走去。過了片刻,汽車的哄鳴聲沖天響起,朝陽從隱蔽處走出來,黑‘色’幽靈卻早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第二天,一家人都回了鄉下,其實離過年還有大半個月時間,只是連生平脾氣一向很大,在家裡一向倚老賣老,所幸叔叔和小姑還算給他面子。這不,他上嘴皮碰下嘴皮的功夫,便將所有人都叫回來了。
王卓婷依然穿的像公主一般,但得到誇讚的卻是她這個一直不受待見的老大。三叔和三嬸輪翻把她誇了個遍,連虎坐在邊上直點頭,把她在學校裡連連得第一的事,說的比她這個當事人記得還清楚。
自從上次在縣城裡,王卓婷把連生平狠狠說了一頓後,老頭子現在看她也不像從前那樣和藹了,反而對朝陽這個親孫‘女’微微有了一些好感。
朝陽這次穿的是成澤傲給她挑的那件米‘色’長款大衣,略顯成熟,恰恰是這種成熟,招來了王卓婷無限的嫉妒。
三叔家的小‘女’兒飛‘豔’坐在她身邊,聲音滿含稚嫩和歡快,“大姐,你的衣服真好看,以後等我長大了,我也要買一件。”
“是呢,半年不見,陽陽都變成大姑娘了。”二嬸找準時機,趕緊奉承幾句,“再過兩年,那真是不得了的大美人啊。”
顧紅英在一旁笑起來,“不醜就行,不求她好看。”
王卓婷臉上有些掛不住了,她今天來的時候還特意挑了一身新衣服,誰知竟然完全被忽視。‘女’孩兒臉‘色’不善,過了一會兒,她突然笑著說道,“二嬸說的對,朝陽可招人喜歡了,上次在穹隆山的時候,我可是親眼看見一個男人把她帶走了呢!”
朝陽面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感覺到身上驟然聚集的目光,她沉澱了一下笑容,看向連向勝不斷‘陰’沉的臉。
“爸,其實有一件事我一直沒敢告訴您,福滿樓的老闆。。。我認識,婷婷上次見到的那個就是。”
“什麼?”連翠紛突然站了起來,臉上除了驚訝之外,更多的還有喜悅,“陽陽,原來你認識福滿樓的老闆啊!哎呀媽呀,太好了。”
連向勝也很詫異,難怪自己能這麼輕而一舉地進福滿樓工作,而且楊老闆對他的好,近乎於違背常理。
“不過您放心,我是在您進福滿樓之後才認識他的,見過幾次面,覺得那個人還可以,所以就成了朋友。”
“你是說上次那個小年輕?”難怪楊老闆對他百般客氣,原來如此。這樣想著,似乎事情就合理了很多。
朝陽嘴角一揚,若是成澤傲聽到這句話,估計非得懊惱死。小年輕?呵呵!
“那個,陽陽啊,你看你能不能幫我在老闆面前說句話,我,我想做福滿樓的生意。不過你放心,我的價格絕對比別人家的低。”
朝陽表情陷入為難,她無奈地聳了聳肩,“恐怕不好吧小姑,我大白天的跟人家好不容易碰一次面,就被誤會了,那怎麼好再煩人家呢?你說是不是?萬一到時候在傳出什麼流言蜚語來,我倒沒什麼,但咱們老連家起不是要跟著丟臉?”
連翠紛面‘露’尷尬,狀似無意地碰了一下王卓婷,不好意思地說道,“那個,婷婷不是那個意思,你別往心裡去。婷婷,還不給你大姐道歉,以後別一口一個朝陽朝陽的叫,沒大沒小!”
王卓婷面紅耳赤地坐在那兒不動,讓她當面道歉,打死她都不會這樣幹。
連生平覺得孫‘女’的話頗有道理,萬一傳出什麼不堪入耳的話來,那他的老臉往哪擱?於是他啪地一聲將碗放在了桌子上,瞪了王卓婷一眼,嚴厲地說道,“以後別‘亂’說話,跟你姐學學,多聽少說,小姑娘家家的,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