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你試試看找那種?”
林曉牙齒緊咬嘴唇,眼睛裡能恨出血來,本來覺得肖謹英俊的臉也變得醜陋可惡起來,她雙手緊緊捏著衣角,下意識地控制自己的眼淚不要顯得那麼幼稚。
“怎麼站在這裡說話?”蘇惠拎了一個飯盒從街口轉出來,上下打量林曉和肖謹,“吃午飯沒有?”
林曉就跟看到親人一樣,委屈一下子爆發了,衝過去拉著蘇惠的衣袖就委委屈屈地抽噎起來。肖謹悶頭不說話,只拖了行李往家裡走。
蘇惠安慰了一下林曉,“我正要回家,一起回去吃午飯吧!”
“蘇惠!”肖謹無奈地叫喚。
蘇惠瞪眼,“你就不會叫我一聲姐姐啊!叫了要死啊!”
肖謹翹起嘴巴來,生氣地往前衝。
林曉何時見過肖謹這樣的表情,收起眼淚好奇地來回觀望。
“林曉你彆氣,肖謹他就這個臭脾氣,跟誰都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你要認真啊你就糟心死了,所以最好是不要放在心上。”蘇惠預設林曉是肖謹的女朋友,如果不是的話,女生不會這樣主動地跟著回家,這是她的認知。
肖謹丟開行李用鑰匙開門,一腳踢開門,將行李丟進客廳,又大力地甩上門。楊萬琴盤坐在沙發上發呆,幽幽轉頭彷彿遊魂一樣,道:“做什麼呢?”
肖謹看著蓬頭垢面的楊萬琴,眼睛紅腫,臉色煞白,嘴唇乾裂,道:“蘇惠要氣死我了!”
楊萬琴勾起嘴角,“蘇惠說你是她表弟啊,我看你們也沒長得像的地方,是親戚嗎?”
肖謹湊過去,“如果說不是呢?”
“那就是蘇惠昏頭了,養了個白眼狼!”楊萬琴眼光轉到視窗,“是沒頭腦的人能幹出來的事情。”
肖謹撇嘴,拿自己的水杯倒水喝,“琴姐嘴巴還是那麼又毒又硬的,以後可該怎麼辦好!”
楊萬琴冷哼一聲,門又開啟,是蘇惠招呼林曉進門的聲音。肖謹轉身進自己的房間,甩上房門。
楊萬琴好奇地看林曉走進來,蘇惠道:“是肖謹的同學,一起來玩的。你們看電視吧,我去做飯了。”
林曉立即很有眼色地跟進去要幫忙,在不小心摔壞一個碗後被蘇惠硬推了出來,坐在客廳和楊萬琴大眼瞪小眼。楊萬琴嘴巴里嚼著口香糖,手上遙控器翻來覆去,問道:“你喜歡肖謹啊?”
林曉嚇一跳,有點不適應這樣直白的問話,說不出來話。
楊萬琴不等她回答,“看樣子就曉得了!”
林曉低頭,拿了一個蘋果慢慢削皮。
“肖謹麵皮好,嘴唇薄了點兒,不是個厚道人!”
林曉抬頭,接不上話。
“沒聽明白嗎?我這是在勸你!”楊萬琴嘴角勾起笑來,指指自己,“看見我這個樣子沒?男人害的!”
林曉大窘,蘇惠衝出來道:“萬琴,你亂說什麼呢?來擺碗吃飯了!”
楊萬琴聳肩進廚房,看著蘇惠收拾飯菜,道:“你今天好奇怪,沒使喚人。”
蘇惠不說話。
“以前你做飯都是讓肖謹洗菜、擦桌子、擺碗筷的。你今天火氣特別大!”
蘇惠把菜起鍋,“有你這樣的朋友,我的火氣當然大了!”
楊萬琴端菜出門,踢肖謹的門讓他出來吃飯。
飯桌上,肖謹只埋頭吃,蘇惠招呼林曉不要客氣,林曉不斷看肖謹,楊萬琴看著蘇惠和林曉悶笑,一頓飯吃得鬱悶無比。
飯吃完,水果還沒上,肖謹就要走。蘇惠隨口問了句:“又去跑車啊?”
肖謹回答了一個“是”,看也不看林曉一眼就跑。林曉好奇道:“跑車是什麼?”
“幫別人開車掙錢啊!”楊萬琴道。
林曉吃驚道:“他已經開始自己掙錢了嗎?”
蘇惠道:“是啊!高中畢業就開始自己掙了,大學費用都是自己掙的!”
林曉吃驚,心裡卻自顧自地給肖謹編造了無數可憐的遭遇,難怪肖謹脾氣這麼古怪,難怪大學都沒有談過戀愛,難怪會給她說那些受寵愛的謊言,都是因為家庭經濟不好嗎?林曉給肖謹的無情找到了理由,原本的怨氣都消散,母性情懷上升,開始考慮如何寵愛肖謹的可能性。
蘇惠嘆口氣,休息了一下,送林曉下樓,道:“肖謹太沒禮貌了,你不要生氣。”
林曉甜甜道:“學長有很多苦衷吧?我不會生氣的。”
蘇惠撫額,送走她後,去近處的火車票代售點詢問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