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天高地厚的小丫頭,自己的命就栓在一根頭髮上,卻還有說有笑。
“如果你的丈夫兩天後不帶汪詩詩過來,你可就沒有那麼好的日子過了!”
“那就兩天後再說了!”夏雨無所謂的聳聳肩,似乎把生死看的比鴻毛還輕。
總代目呵呵一笑,眼睛裡射出嗖嗖的冷意,並出聲警告道:“不要妄想有人能把你救出去!除了汪詩詩,沒有人能救得了你!”
夏雨連回話都懶得了,照樣吃自己的。
晚上的時候,夏雨坐在房間裡發呆,冷不丁聽見門被人從外面開啟,這個時候了還會有誰?
這一回頭不要緊,卻差點把她的舌頭咬掉。
“婆婆?”夏雨蹭的站起來,像看怪物一樣看著一身和服的柳飄飄,不是幻覺吧?她連忙揉了揉眼睛。
柳飄飄沒有多餘的廢話,直接拉起她的手道:“我是來救你的,快跟我走!”
“婆婆,你怎麼進來的?”夏雨吃驚的看著她。
“當然是走進來的?別廢話了,趕快離開這個鬼地方!”柳飄飄語速急切道。
夏雨當然恨不得一秒鐘就離開這裡,可是……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跑出房子的時候,原本外面的守衛一個都不在,小路上靜悄悄的,連平時的鳥聲都聽不見。
夏雨猛地頓下步伐:“婆婆,我們中計了!”
柳飄飄渾身一震:“中計?”
夏雨環顧四周死寂,喃喃道:“沒錯,中計了!”
“哈哈哈……柳飄飄,這麼多年沒見,你還是當年那個有勇無謀的笨蛋!”總代目的聲音突兀的從她們身後傳來,一瞬間,原本空曠的花園裡忽然冒出不少身穿夜行衣的日本武士。
柳飄飄怒瞪著緩緩走來的男人,新仇舊恨相繼湧上心頭,但她也明白人多勢眾這個道理,所以說,事到如今說什麼都沒用了,柳飄飄張開雙臂攔在夏雨面前:“死倭寇,你想怎麼樣!”
總代目站定,雙手負在身後,一臉輕蔑道:“我根本不想怎麼樣,只想從你兒子手裡拿一個人而已,你媳婦在我這裡並沒有吃苦頭!”
柳飄飄下意識看了看身後的媳婦,見她珠圓玉潤,不像受過折磨的樣子,可是一回頭,表情又變得兇惡起來:“你想要誰我不反對,但是你碰我兒媳婦就不行!二十多年前綁架我女兒,現在又來為難我兒媳婦,死倭寇,你當我拜仁堂好欺負嗎?”
總代目深知柳飄飄對當年那件事耿耿於懷,但當時他們也沒想過事情會鬧成那樣,事後他親自去找想彌補自己的錯誤,可惜的是,依然一無所獲。
總代目嘆口氣,帶著一絲自責道:“當年那件事……”
“你他媽什麼都不要說了!”柳飄飄毫不留情的打斷:“馬上放我兒媳婦出去,我在這裡當人質!”
“婆婆!”夏雨大驚。
總代目臉色突變:“這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我難道就不是人質嗎?”柳飄飄哼了一聲,在敵人的地盤她依舊囂張跋扈。
總代目不是笨蛋,當初綁架夏雨回來已經是下下策,如果變成柳飄飄,估計沒那麼好收場,他只想把汪詩詩抓回來逼宮本岐竣回來,沒想過把事情鬧大了。
這些年來黑焱天雖說勢力不如義大利黑手黨,但也不是好對付的,尤其是他手底下那幫人,各個都有雄厚的實力跟背景,如果真的惹火了那幫人,對山口組來說也是一種重創!
總代目沉思片刻,語氣中肯道:“飄少爺,請你立刻離開,我不想節外生枝!”
“呵——”柳飄飄嗤笑一聲,忽然撩開膀子席地而坐:“你叫我進來我就進來,你叫我走,我就走?當我是什麼人?告訴你,今天來了就沒想出去,兒媳婦在哪裡,我就在哪裡!”
“你——”總代目忽然有種大禍臨頭的感覺。
夏雨在旁聽的十分茫然,感覺山口組對柳飄飄十分忌憚,甚至可以必做燙手的山芋。
與柳飄飄對視一眼,發現柳飄飄的眼神很淫蕩,似乎很享受燙手山芋這個殊榮。
夏雨不由的鬆口氣,想著柳飄飄活了大半輩子,在道上什麼陣勢沒見過,像今天這種局勢如果再看不清楚那她就白混那麼多年了,唉,剛才還擔心有埋伏,想不到柳飄飄居然是有意的。
總代目氣的牙根都癢了,對著手下一陣大吼,夏雨忍不住問坐在地上的柳飄飄:“他說什麼呢?這麼大聲?”
柳飄飄皮笑肉不笑道:“管他說什麼呢,反正我在這裡一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