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本王妃才能拿到賦稅。”
“王妃要先給了必問金子,必問才會替王妃去修建城牆。”
“金子?拿了鋪面、碼頭漕運來換。”
何必問有些口渴,見屋子裡並未放下茶盞,便舔了舔嘴唇,在心裡盤算一番,心道自己替石清妍修建城牆,蓋上牌樓,挖了運河,然後拿了漕運、鋪面抵承包的工錢,如此自己也算賺了;但分文不出的石清妍白得了賦稅,真真是空手套白狼啊……“王妃的意思是,必問要想承包城牆、運河,要先給一些金子?”
“當然,不然我們王爺如何能得了亙州府,何才子如何能承包?”石清妍理所當然地說道。
何必問嘆息道:“王妃當真是做買賣的行家。”
“那你給不給金子?”
何必問笑道:“賀蘭一心忠於錦王爺,必問情願將金子押在他身上。”說完,心想能見識到這麼一位三言兩句便說得他心服口服的高手,此次來益陽府也算不得白來了,只是那位錦王爺若知道石王妃口中益陽府、亙州府都是她的,心中做何感想。但不管楚律這位王爺如何,他何必問都要將石清妍引做知己了。
兩人相識一笑,泯了初相識時的恩仇。
“必問送王妃回府?”
“免了,本王妃等王爺來接我。”
“王爺眼下忙得很。”
“不妨礙,本王妃想矯情的時候天塌下來也擋不住。”
☆、76真絕色自傾城一
石清妍這邊埋怨楚律哄了她出來;又把她漏在好人樓裡,那邊廂;楚律匆忙回錦王府的路上就覺得哪裡不對勁,但一時沒想到,又因熙王、頤王二人埋得這樣深;深感意外詫異;於是便一心撲在這事上;再沒多想。回了錦王府,跟楚徊、楚恆並耿奇聲、賀蘭辭等人商討了半日。楚徊想叫楚律、楚恆兩個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