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明明告誡自己和這個妖人兒保持距離,她是危險的……
可是他卻在觸碰到她的同時,把所有的一切都拋在了腦後。只想得到她。可是她是心甘情願的嗎?若不是中了媚藥……她是不會如此的吧?
雲笙不急,站立在原地,等待著,眼睛從沒有離開過戚默迷糊誘人的臉……她那眼中的痛苦,都來自於身體對她的折磨……
她也有今天啊,曾經加諸在他身上的媚藥,她也自食其果了啊!明明是她自討苦吃,他可以隔岸觀火,看著她感受當初他感受過的痛苦,可是為什麼還是情不自禁的站了出來?
他到底怎麼了?看著她和別人纏綿,居然有一種想殺了那個男人的衝動……
“帶她走吧!”這冰冷的聲音傳來時,戚默的身子已然塞進了雲笙的懷裡。
蕭冕閉了閉眼,轉身飛快的消失在夜色中,他不甘心的……他再一次的將她交給了別人。
交給了別的男人。
可是他不想她恨他,也許以前他不在意,可是經過這一晚,他越發的肯定……
他要得到她,要她心甘情願的待在他身邊。
雲笙看著那人離開,身上的殺氣一點點的緩解,感受到懷裡人兒不安的動了動,低眉看到了那張泛紅的臉,雲笙嘆了一聲。
他還是救了她。
又一次莫名其妙的救了她……明明交易的內容只是保她性命……
雲笙幾乎是輕微的嘆了口氣,然後帶著戚默回了侯府,將她放置在床上,用棉被將她溼漉漉的身子包裹了起來,可是戚默相當的不配合。
不停的扭動身子,想從被子裡掙脫出來,紅著一張小臉不停的喊著,“好熱,好熱啊,雲笙……”
她本來就著了火,居然還用棉被將她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這不是存心想熱死她嗎?
“雲笙……”她哀求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纏繞著絲絲縷縷的曖昧。
他無動於衷,抿著涼薄的唇,冷冷的卻有些怒氣的道:“知道難受了嗎?”
“好難受……”戚默的眼睛裡淚水汪汪,看著雲笙俊美的臉,卻忍不住想湊近些,可是他那樣淡漠又高貴的神情,又讓她不敢靠近……
“這就是對你的懲罰!”雲笙冷漠的開口,不去看那一雙淚水汪汪的可憐兮兮的眼睛,“你以後還對別的男人投懷送抱嗎?”
說完這句話時,雲笙自己愣住了。連他自己都覺得……這句話……好酸吶。
“不了不了,我好難受啊,雲笙……好熱,不要……不要捂著我……好熱。”戚默繼續哀求,此刻她腦裡一片迷糊,根本無法深究話裡的含義,只是難受,只求這個恐怖的男人放她一馬。
晶瑩的汗珠子一滴滴的滴落在錦被上,雲笙卻不放開,甚至將用棉被包裹成一團球的戚默抱了起來,擁在懷裡,結實的臂膀讓她動彈不得。
“你為什麼變了呢?”雲笙喃喃自語,“我說過,你不要試圖改變什麼,默小侯爺……你想改變什麼?”
雲笙的問題沒有人回答,因為那人已然被熱暈在了被子裡……
他們之間是交易,竹林裡那晚她的話還蘊繞在耳,“愛情這種東西,你在意嗎?”
他在意嗎?他根本不在意!
愛情,那是什麼?多可笑的東西……虛幻,不真實,而且永遠沒有利益來得重要。所以就算他碰了她的處子之身,也可以算做交易。
可是當初那個和他一樣嗤笑愛情的戚默哪去了?為什麼現在的她這麼的難纏……
是啊,難纏……讓他覺得簡單,卻又讓他看不懂。
低頭看向戚默通紅一片的臉頰,看著她皺著眉頭嘟著唇就睡著的模樣,似乎還在撒嬌一般……
幸虧小惡魔給修靈兒的藥很少,藥性不強。雲笙這樣想的時候,想起自己整整中了一瓶銷魂散時的感受……
那真是痛不欲生,忍無可忍。
在戚默的腦袋上紮了幾針,確定藥性有所緩解後,雲笙才放開了裹著戚默的被子。
雲笙輕輕嘆了一聲,取了錦帕將她面上的汗水擦拭乾淨……這一身的汗,還有溼了的衣服也必須換掉。
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雲笙伸手去解戚默的腰帶,可是觸到戚默身子時那一刻,他猛的停下了動作。
他為什麼要做這些?有什麼必要做?
沒有讓她自食其果,也嚐嚐當初她加諸在他身上的痛苦已經是仁慈!為什麼還要替她緩解痛苦?不是讓她整夜的輾轉難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