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無戲言!”九爪金龍環一早就扣到了她的腳踝,這份承諾三年前定下,三年後更不會更改。
“那就最好了。”手指戳戳他的胸口,溫若若將顏贏往身旁空位推靠過去,自己再往他懷裡一偎,滿足地吁了口氣。“皇上,您好像還說了,若若的身子還稚嫩著,不太和您的胃口,要多養幾年,入得君王法眼,才肯一口吞下,是不是呀?”她追根究底,另有所圖。
顏贏也知道,眼前若若給他挖了個坑,還用言語步步緊逼等他自己跳下去。
可翻來覆去,也沒探究出她話中的意圖,謹慎的點頭,不再多言,瞧著小妮子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君無戲言??”她拿他的話堵住最後一條退路。
顏贏咬著牙點點頭。
溫若若歡天喜地的呼喊一聲,“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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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看越喜歡
“你想幹嘛?”他誇張的用棉被遮住身體,眼中全是滿滿笑意。
溫若若順勢靠上去,吐氣如蘭,用嗲到驚人的語調道,“爺,您對若若真實太。。太。。太體貼了。”
“若若,行了,咱不鬧了,好好說話成不?”預感成真,顏贏推搡抗拒,小妮子不知死活的在玩火,他是順水推舟的給她一記深刻教訓呢,還是繼續正人君子的忍下去?真是難以抉擇啊。
“爺,您別忘記了君無戲言。”毛手毛腳不停歇,還不忘記提醒別人要注意謙謙風度,溫若若壓抑著不笑出聲來,“瞧您,腦門上全都是汗,夜深天寒,可是大意不得。”不知道從哪裡扯出她那方皺皺巴巴的小手絹,胡亂擦抹幾下,又隨手丟棄於腦後,“讓若若幫您寬衣,舒舒服服的睡一覺,以後哇,每天晚上咱們都要這樣相擁而眠,就都不會覺得冷了。嘻嘻,反正爺是君子,是好人,一言九鼎,蹦出個唾沫星子砸到地上都是碗大的坑,若若信您。”
說罷,手腳麻利的扯開中衣的緞帶,瞪著燈泡似的小眼睛,嘖嘖有聲的讚歎,“爺,您真帥,怪不得那麼多宮妃姐妹們打破了腦袋也想得到您的注意力,即使您不是皇上,光憑這長相,這氣質,這身段。。。嘖嘖。。。嘖嘖。。”
話說到這兒,顏贏若是還能繼續忍著,他就不是君臨天下的日冕帝。
淡淡的淺紅薄霧遮擋住眼瞼,他仍維持原來的姿勢,一動不動巋然而坐,任溫若若上下其手,大吃豆腐,“對你看到的,可還滿意?”
“當然滿意了,爺,您是男人,自然不知道自己的魅力。”兩指輕佻的捏捏他尺度合宜的寬肩,溫若若玩的上癮,絲毫沒有大禍臨頭的警覺,“相信我所說的吧,若若從來都不撒謊的。”
她是越看越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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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保護你
顏贏失笑,一點都不介意她的輕佻放肆,不漏痕跡的側開身子,讓她能更輕而易舉的掀去衣衫,露出古銅色的肌膚。
——遍體鱗傷。
先前顏融玩笑似的紋刻在他背部的花紋已經再一整晚的熱敷之中消失殫盡,而下邊殘留的痕跡,卻是舊傷所留。
溫若若還是第一次近距離的瞧見他半裸的身子,就被那些個細密的疤吸引住全部注意,冰涼的指尖搭上去,擔憂地睇著他,“皇上,這些是怎麼來的?您沒御駕親征,上過戰場吧?”
“練功的時候不小心擦到的。”一語帶過,輕描淡寫,顏贏本來就是不習慣向別人訴說辛苦的男人。
可若若又怎會相信他簡單的敷衍,“您喜歡玩胸口碎大石嗎?”不然光是練武功,怎麼能把身體糟蹋出這麼多傷口。“如果不是親眼瞧見,若若才不會相信,皇帝的身子上會受過這麼多傷。”那些粗淺不一的疤將過往都纂刻在顏贏的身體上,有幾道延伸至脊背,似是匕首冷鋒留下的。
這還能單純的說是練武所傷嗎?
他沒事自己往自己身上戳刀子??
那些驚心動魄的過往她不曾有機會參與,偏偏還要瞧見遺留下的存在,心很痛,一波波的戰慄,襲擊不止,也許連她自己都還不適應這陌生的情緒。
顏贏撫了撫若若滿臉疼惜不捨的俏臉蛋兒。“想得到必先有所付出,小若若,我得到了,以這些小小的代價來交換也算是值得。你別繃著小臉嘛,不信你戳戳看,早就不會痛了。”
溫若若的的臉頰偎了上去,“這裡以後不許再出現新傷,一點點都不可以,因為。。”抬眸,比月光更加清麗的瞳眸直直對上他,堅定道,“若若以後會保護好燕隱哥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