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魔杖,唐克斯提議先把它帶回霍格沃茲,然後等到我去學校之後再問問那裡的教授看能不能找人教我這樣的咒語。
她要麼是缺心眼,要麼是裝傻。我怎麼可能讓它帶著秘密離開?唐克斯保證說家養小精靈對巫師的命令是一定會遵守的,說我不用太擔心。
我不知道怎麼跟她說,哪裡是我擔心?而是絕對不能留下這樣的隱患。甚至有一刻我起了殺心,但對於殺一個家養小精靈我同樣沒有把握,再說旁邊還站在唐克斯,如果我告訴她不能消去記憶就乾脆殺了這個小精靈,只怕她會跳起來跟我吵架。
現在我萬分想念斯內普教授,如果是他在,恐怕事情會完全不同。
就在事情膠著的此刻,我的貓頭鷹斯利沃卻飛到旅館房間窗外,撲扇著翅膀停在那裡。
我開啟窗戶讓它飛起來,它矯健的身姿讓唐克斯讚歎不已,好像剛才的爭執都沒有出現。波波倒是在看到斯利沃時有些驚訝,它說:“小姐的鳥……很厲害。”
它倒是識貨。
斯利沃的到來還不是最令我驚訝的,令我驚訝的是它帶來的信,信中的筆跡簡潔凌厲,力透紙背。寫的是三個咒語,標示著第一個是“折磨”,第二個是“處死。下款是一個漂亮的D。
我看著信中的咒語,舉著魔杖試探的對著波波念起來,它像是被一道雷劈中一樣在地板上翻滾起來,卻不敢發出哀號和慘叫。
唐克斯和我都嚇了一跳。我立刻收回魔杖停止唸咒,唐克斯不敢相信的看著我說:“你居然知道怎麼處罰家養小精靈?難道你是一個貴族?”
波波在咒語停止的同時立刻翻身繼續伏在地板上,看起來好像突然規矩了不少,沒有剛才那麼隨性了。
我大概明白這信是誰送來的,也只有他能只寫個折磨再寫個處死,可能在他眼中不能用的僕人只有死路一條。
要不要殺了波波?我不能冒險讓它有機會把我將爸爸媽媽藏起來的事洩露出去,有時一點疏忽就可能造成嚴重的後果。
我看著信陷入沉思,唐克斯也不催我,坐在沙發上一臉輕鬆,她大概絕對猜不到我對波波已經起了殺心。但正因為這樣,我不能當著唐克斯的面殺波波,結果咒語知道了,怎麼用卻是個問題。
就在我為難的時候,波波突然顫抖的說:“我願意成為克林頓家的家養小精靈,哪怕我的生命之火熄滅,這份忠誠也永遠不變。我的子孫後代,永生的血脈都會遵守這個誓言。永世不變。”
它的身上突然射出一道光,驟然閃現,驟然消失。唐克斯愣了一下,突然大喊:“成功了!它是你家的家養小精靈了!!天啊!居然這麼簡單?那我也想向鄧不利多要一個幫我幹家務了!”
我也被波波突然的舉動弄暈了,剛才明明是不願意的。結果卻看到它怯怯的看著我,目光中露出驚恐的神色。
莫非它知道我想殺它?
這大概是唯一的可能了。唐克斯順利達成任務後高興的離開,說很高興認識我。
“像斯萊特林的赫夫帕夫,再見。”她這樣說,然後消失了。
我看著波波,說:“既然已經是我家的家養小精靈了,我的父母是普通人,你能發誓忠誠對待他們嗎?”
波波連連答應,似乎還是很害怕。
我再問:“如果有別的巫師命令你,要求你背叛我,你能保證忠誠於我嗎?”
這是最重要的,家養小精靈對巫師有一種刻在骨子裡的畏懼,它們對每一個巫師都是懼怕的。
波波立刻說:“小姐可以將波波跟房子束縛在一起,這樣波波就無法背叛小姐了。”
我驚訝的看著它,它居然教我怎麼束縛它。它接著說:“小姐還可以將房子和血脈束縛在一起,這樣威力會更強。”
如果我們在未來不搬家的話,那幢房子倒是可能用上七八十年。
在回到倫敦之後我們已經搬回了紫丁香小區,既然有了保密咒,那麼住在哪裡都沒關係了。
我帶著波波回家,媽媽他們本來要求我在出門後帶東西回來,因為保密咒就是要求他們不能出門。
看到波波他們都很驚訝,在聽到我說這是一隻可以做家務的家養小精靈時他們更驚訝了。看著波波在空無一物的廚房裡瞬間變出一堆豐盛的大餐時,才算是相信了波波的能力。
我說有它在,你們只管放心住在這裡,不要出門。幸好房子還包括一個前院一個後院,不算被關在房間裡。
結果爸爸和媽媽都說在家裡也沒事,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