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櫥窗放廣告。
她讓人把廣告牌做成大隻紙袋的樣子,白底黑字寫著,再加上附近的店員和之前白領熟客們做做宣傳,還有陸春雨做樣版,吸引了不少學生。
肖妍的生意一下子紅火起來。
來買二手名牌的是一部分,來想著改變形象一部分,還有一部分,是有錢買衣服可怎麼穿也不對味兒的。
總的來說,肖妍的客戶群體就由這三大部分組成。
沒過多久,大家都知道有這麼一間店,它不但有名牌買,還有小老百姓消費得起的衣服買,那些衣服的款式也特別,不是爛大街的江城批發款。
她的店一掃以往冷清的景象,門庭若市起來。
生意做得好就自然有人眼紅,其他店也紛經分學起肖妍的法子,只是效果都不太明顯。
大家學了好一陣子之後,熱情都消退了下去,一來他們沒有肖妍這晨這麼特別的款式,二來他們也沒那個力氣。
大家的店裡本來就只做一般的牌子,再讓人做搭配指導,那人又拿著這個說事讓加工資。
做高階牌子的,店員又眼高於頂,去逛的客人唯恐避之不及想自己靜靜地挑,於是都做不起來。
沒那個時間熱情和資金跟人家死磕,不如安安分分地做回自己的老本行。
地球是圓的,連這日益傲嬌得讓人不敢直視的生活就是個圈兒。
沉寂已久的李飛鳳離了張海的時候,在張海那裡拿了一百萬的“分手費”。當初張海讓她拿著這筆錢有多遠滾多遠,她偏不按著張海的思路來。
想想她賠上了這麼多時間青春,到頭來就拿了這麼一百萬,她肯定不服氣。
最不服氣的,還是輸給了吳靜那個平時只會扎著包頭的婦女。
她胸脯兩團肉鼓鼓地,心胸卻沒看上去那麼廣。
要說她是徹頭徹尾的草包,那在跟了張海之後她倒也學了不少,那都是衝著張海去,為了走近跟張海打交道那人學的。
這些年下來,她算是學會一件事,凡事能靠包裝!
她拿著這筆錢去報了成人大專,交錢讓人管拿證那種,課都不用上文憑就能到手。再加上之前認識來的那些個闊太太們,倒也還有一兩個能說上話的。
當然了,那個闊太太跟她的身分也差不多,久了,竟然也組成了個三個人小圈子,每天分享自己那位啥時候抽空過來看自己,過來的時候都拿了啥包啥鑽的。
對於李飛鳳的經歷,她們也都有過經驗了,也不白眼她,說要幫她自立。
其實都是手頭上有幾個閒錢。
於是幾個閒得發慌的三兒,也合資在南岸路開了店。
這店挑得可巧,就在肖妍的店斜對面。
肖妍的生意做得正紅火,來買衣服的和來管搭配的分得清清楚楚。
買衣服就只付衣服錢,管搭配,就再加錢,這是生意。
當然了,也有些人,肖妍看著跟自己以前特像的,心也軟,幫著看,給點兒建議。
還有些要出席重要場合的,禮服首飾鞋子一件不能少,這個收費就略貴了。
她的收入也一天比一天多,每月都有固定的十萬塊寄給石鑫,石鑫現在也不催著她還錢了。
李飛鳳跟肖妍那點兒恩怨,她的另外兩個“姐妹"都十分清楚,她把店開得離肖妍的店這麼近,大概就是個”從哪裡跌倒就從哪裡爬起“的意思。
大家明白是一回事兒,生意不好是另一回事兒。
這南岸路的鋪租可不是開玩笑的,這一天天擱著都是花出去的錢。
楊雨梨玩著自己新做的水晶甲說:“咱們得想想辦法,不然被她這麼壓著,生意還做不做了?”她家那位說是開著讓她打發時間,可是這賠本的生意誰想做不是?還不如買幢別墅呆家裡好好玩兒,還能升值。
凌果也覺得這口氣賭得不值,於是就出個招:“咱們讓人去砸砸她場子怎麼樣?”
李飛鳳沒那腦子,把這話按字面意思解了:“找人砸東西?我認識不少人!不過肖妍似乎也認識不少人,能小心了,不能留手尾。”
凌果快被她這智商氣笑了:“我說妹子,別下下都用暴力,咱們跟她智鬥。”
肖妍的店裡今天來了個大客,說是要去出席宴會,看上了一條v家的禮裙,不知道配什麼鞋子包包好,讓肖妍幫忙看。
肖妍自然是盡力建議了,但客人一直不滿意,這個俗那個累贅嫌棄了一番,說得頭頭是道。
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