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酒量有多好,怎麼喝都不醉,直到他將我送到了樓下。
進了樓門,才斂去了滿臉的傻笑,靠著樓梯間冰冷的牆壁,緊捂著嘴,任眼淚流淌在手背上,再滴落到地面……
明明知道不會有結果的,一開始就知道的,卻還是管不住自己。
固執,自己為何要如此固執。
得不到的,是不是總是最好的,是不是總是抹不去痕跡。
研究生時
三年,換了三個男友,卻都在我的冷漠中退卻了。
每次分手時,他們都會說:“李暮夕,你根本沒有心。”
那唯一的陽光已不再屬於我,有心無心,又有什麼差別呢?
還記得最後一次見連邯,那是在研二的寒假。
他第一次送給我禮物,一支折射著七彩光芒的水晶玫瑰。
用透明玻璃雕成的,黃色的,水晶玫瑰。
代表友情的……黃色玫瑰……
我笑了,笑的張揚而蒼白。
輕眯起眼睛,我說:“謝謝你,我很喜歡。”
從一陣冰冷的無助中醒來,眼皮沉的睜不開,全身都火燒火燎的疼著,喉嚨也乾澀的厲害。
勉強張開嘴,扯動了高燥半脫落的幹皮,頓時唇上一陣火辣辣的疼。試著從喉嚨裡往外擠著空氣,卻發不出一絲聲音,只覺嗓子似乎也乾的粘在了一起
無力的闔上雙眼,儘量讓自己保持著心平氣和,我開始猜測自己的處境。
如果剛才睜眼的那一瞬沒看錯,頭頂上方是坑窪的亂石,那麼,我該是在個山洞裡了。
記得自己是昏倒在驢背上的,也不知是誰救了我,又帶到這麼個山洞裡。安平公主他們也不知安全了沒有,裴英師父呢,又在哪裡?還有那個周彥,千萬別出什麼問題啊,我還等著回去了把他屁股當靶子來練習飛鏢呢。
沒有死,呵呵,果然是禍害遺千年啊
不知又睡了多久,腦子一直昏昏沉沉的,夢裡總是漆黑的混沌,什麼都看不清、摸不到。
一直折磨著我的劇烈頭疼漸漸消失了,鼻下的呼吸也不再灼人,腦子裡總算有了幾絲清明。這回睜眼已經不是很吃力了,只是感覺累,非常的累
微微抬頭,打量了下四周,確定自己真是在山洞中。只是,裡面只有我一個人。
仰面躺著,發了會呆,山洞外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我抬起頭,見一個挺拔的身影正朝洞裡走來,他背對著耀眼的陽光,正面有些暗,看不清晰,而陽光將他的輪廓鑲了圈明亮的金邊。
我沒想到,救我的人竟然是晴音,他不是應該在遙遠的漢京嗎?
聽晴音說,他是出來遊玩的(這點我很懷疑),結果在一片樹林子裡發現了我。那時我趴在地上,一動不動,衣服上全是枝葉刮的口子,身體滾燙,一直髮著高燒。他見我狀況堪憂,而這附近又沒有人煙,只好將我帶到了這個山洞裡。
“你都燒了兩天了,一直昏迷不醒,我還以為你可能堅持不下去呢”,晴音微微笑著,只是面容有些憔悴。
“呸呸呸,童言無忌!本小姐身體好著呢,就算現在腰痠、背痛、腿抽筋,也能一口氣上五樓。再說了,發燒那是因為免疫力在和病菌做鬥爭,是身體快好了的徵兆”,我有氣無力道。
大手伸過來,撫開我額頭上的亂髮,“好,是我童言無忌,我們李大小姐身體好的不得了,當然不會有什麼事的,”冰涼的手指插入髮絲中,輕揉了揉,“多吃點東西,身體才能好的快,說,想吃點什麼,我去弄去。”
看著他滿眼的寵溺,我皺起眉頭認真思考了一會,奸笑道:“人家要吃烤鴨,全聚德的哦~。”嘿嘿,是你讓我選的。
略一怔忪,他拍了拍我的臉頰,笑道:“行,我這就給你弄去!”說罷起身離開了。
“……”。我的燒是不是根本沒退啊,不然怎麼開始幻聽了呢,我這是在做夢吧?
事實證明:當我以為自己是在做夢時,往往都是現實。(聽起來好有哲理哦,原來我也是哲學家啊——)
不一會兒,晴音提著根木棍子進來了,那棍子的前端穿著一坨黑漆漆的東西,貌似某種禽類。
那坨東西被遞到了我面前,“全聚德的烤鴨。”
“……”
在我強烈抗議了半天后,晴音才委屈的解釋說,那確實是他從全聚德買來的烤鴨,本來是路上帶著吃的,正巧我說要吃那個,他就按包裝上的要求加熱了一下。說完,還翻找出了一個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