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不成?!
這也不應該,他不應該把別人當成了雲姝,怎麼可以,怎麼可以這樣……
男子無力的垂下雙手,自責的靠在柱子上閉著眼睛。
……
“沈青。”
屋內傳來一陣聲音,沈青立刻跨了進去,然而這一眼,卻是讓他嚇了一跳。
昨日還好好的女子,此刻臉上居然掛著死相。
西月一夜之間彷彿瘦了許多,面板蒼白得令人不忍直視。
“昨夜……”西月張了張口,卻好像時間定格住一般,表情僵在那兒。隨後,呆滯的目光看向窗外,“沒事了,你下去吧。”
事已至此,她還能說什麼呢?大好的機會就這樣從自己的手中溜走,她甚至沒有勇氣,去追問昨夜太子可有發生了什麼。
她怕自己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沈青滿心的疑惑,他覺得昨夜應該是西月給殿下下了藥,可是他守在外頭一整晚,卻不見西月有任何的動靜。
難道,她只是要下藥而已?這又是為什麼。
安靜的退了出去,不遠處,一個眼神喚走了沈青。
整潔的書房之內,東方旭背對著他,沈青分明感覺到男子身上肅殺的氛圍。
“昨夜,西月可有動靜?”
終於,東方旭緩緩開了口,只是這聲音沙啞疲憊。
“回殿下,西月公主昨夜都呆在自己的屋子裡。”
很快,這男子便沒有了回應。
東方旭怎麼也無法相信,自己居然會輕易失去自控力,就算如此,他也不該連記憶都是零星殘缺的。
他想了很多種可能性,其中一種,就是他被人算計了。
他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西月,但如果是她算計自己,那麼今晨醒來,躺在自己身邊的就應該是她才對。
為何會是杜遠秀?難道說,是杜遠秀下的手?
腦海中立刻浮現出杜遠秀那娟麗的面龐,這個女子,會有這樣的膽子嗎?
東方旭伸出手去揉著自己的太陽穴,沈青思索了片刻,“殿下,昨夜屬下見殿下似有不妥。”
嘩啦一聲,東方旭觸電一般站了起來,“不妥?何處不妥?”
“……殿下,好似被人下了藥。”
果真如此!東方旭眼神一冷,“是誰做的?”
“屬下本以為是西月公主,可是看她今日的模樣,又好像不是。”
東方旭此刻煩躁無比,他來回的在書房裡轉著。“那昨夜,你為何沒有喚太醫來?!”
沈青低垂下頭,“屬下當時判斷,殿下需要的只是一名女子,而不是太醫。”所以他才將杜遠秀帶了過去。
忽然,一陣厲風迎面而來,東方旭竟是牢牢的抓著他的衣襟,“什麼,你!”
他的眼中噴著火焰,沈青滿心疑惑,殿下為何會突然動怒?
“是你把杜遠秀帶來的?”
“……是,屬下見殿下已經神志不清,也不知道殿下所中的是何種藥,只怕若不快點尋一名女子來,殿下的身子會有損傷,所以……”況且,太子側妃不是早就是殿下的人了嗎?
“你……你怎麼這般糊塗!”
東方旭狠狠放開了手中的男子,他煩躁的回過身去,好像隱忍著自己,他生怕一時衝動,會拔劍殺了沈青。
“殿下,可是屬下做錯了什麼?”
沈青覺得當時,找杜遠秀來是最合適的選擇。兩人畢竟已經洞房花燭,似乎沒有那麼多的顧慮。
他哪裡知道,東方旭根本沒有碰過杜遠秀。
“你出去!”
“……是,屬下告退。”
剛一關上門,身後便響起了一陣打砸聲。沈青面色一僵,他意識到自己似乎做了什麼讓殿下難以忍受的事情,只是,不知究竟是何事。
“娘娘?”
杜遠秀的陪嫁丫鬟早已經端著水盆立在一旁,可是今日的杜遠秀卻睡得格外沉。
她疲憊的睜開雙眼,便看見了這陌生的帷幔。
隨著陽光撒入視線,她的腦海中漸漸浮現出昨夜的一切,當下面頰一熱,卻伴著點點的心痛。
緩緩坐起身來,身上的錦被滑落,她不由得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肌膚,那片片痕跡好像在告訴她,這一切都不是夢境。
“娘娘,該梳洗了。”丫鬟極力將目光挪開,可還是看見了杜遠秀那令人羞澀的肌膚,完全可以想象昨夜究竟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