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之人,這一定是早就計劃好的,小姐絕對不可以輕饒她!”
“不急。”雲姝將手裡的簪子收好,有些事情是急不得的。
次日
將一切打點好之後,春香依照雲姝吩咐,跟著柳雲清出府。
一路上,柳雲清起先倒是有些顧慮,在街上兜兜轉轉了許久都未做什麼,但是最終她還是沒忍住,再次進了一間首飾鋪子。
鋪子裡,生意紅火,各家閨秀小姐都在挑選著最為中意的飾品。
忽然,柳雲清瞧見其中一人手中拿著的一條紅瑪瑙鏈子,於是二話不說上前,直接將其從那人手中奪了下來。
對方見面前的人如此蠻橫,臉上帶著幾分怒意,“這位姑娘,這是何意?”
柳雲清早已經有了經驗,知道如何才能徹底的激怒對方,冷哼一聲,“你不知道我是誰?瞎了你的狗眼,我可是堂堂永吉縣主的丫鬟!”
“什麼?你……”
柳雲清這一張口,整個場面頓時混亂,這段日子,永吉縣主的丫鬟可謂是各個鋪子最不受歡迎之人,沒想到今日讓她們遇見了。
而這時一直跟在柳雲清身後的春香見時機已到,立刻帶著一群人衝進了鋪子裡。
“聽聞永吉縣主的丫鬟來了,我到是要看看是誰膽敢冒充昌榮侯府的人。”
見這群氣勢洶洶的家丁,眾人驚慌的退到一邊,但是在聽見春香一番話後,所有的目光齊齊射向柳雲清。
柳雲清心中一驚,見為首的丫鬟正是竹院裡的春香,即刻低下頭想要隱在人群中藉機逃走。
然而,鋪子裡的眾人對於柳雲清充滿了敵意,還未等春香走上前,便徑直散開,宛如鶴立雞群般將她孤立。
春香見柳雲清那想躲卻又躲不了的樣子,心底忍不住一陣發笑,“那這麼說,你就是永吉縣主的丫鬟了?”
柳雲清垂著頭,她不確定春香有沒有認出自己,但是又不敢貿然抬頭與她正視,“額……不……我不是……不對……我……我是!”
那模樣,已然亂了陣腳。
春香語氣裡盡是懷疑,“方才我們在外面可是聽得一清二楚,你分明說自己是永吉縣主的丫鬟,怎麼這會兒反而說不清了?”
柳雲清的背上早已經滲出了冷汗,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若是自己不承認,那豈不是反被他人滅了威風?再則,就算春香認出自己又如何,橫豎她也是昌榮侯府的五小姐,諒她也不敢當著眾人的面前將自己如何!
於是,索性一咬牙,“對!沒錯!我就是永吉縣主的丫鬟!你想怎麼樣?別以為……”
話音未落,春香帶來的那些人一擁而上,將柳雲清團團圍住,不由分說拳打腳踢起來。圍觀的眾人無人上前制止,反而大快人心。
這般囂張的人,居然還是個冒牌貨?就該這樣狠狠的揍她!
而每一拳,每一腳都是用了十分的力道,疼得柳雲清連連痛呼。
半盞茶的功夫,柳雲清已是鼻青臉腫,髮髻散亂,模樣狼狽不堪。
“住手!”
一聲清冷的喝止,驟然響起。眾人繼而停手,紛紛散開退到一邊。
雲姝一身不染纖塵的白衫,精緻的五官寡淡的看著面前的人,眸底諱莫如深。
柳雲清抬起紅腫的眼,再見雲姝那淡淡的表情,頓時瞪大了雙眸忍著劇痛伸手顫抖的指著她,“你……你……”
雲姝的語氣裡沒有過多的溫度,“你是何人,為何要冒充我的丫鬟?”
柳雲清一愣,完全想不到雲姝竟然會這樣問。
心中忽然明白了什麼,難道說,她是想讓自己親口說出自己是侯府的五小姐,然後自取其辱?
可惡的柳雲姝,竟然將她當痴兒般戲耍!她偏偏就不讓這個災星如意。
柳雲清緊緊咬著牙關,面目猙獰,目光卻依舊狠狠的瞪著雲姝。
四周的百姓聽見雲姝這番話,不由得交頭接耳,不知是誰在人群之中嚷了一句,“天吶,那不就是永吉縣主,昌榮侯府的六小姐嗎?”
“什麼?這是永吉縣主嗎?那地上之人……”
“可惡,這人還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竟然敢打著永吉縣主的名號招搖撞騙,胡作非為,簡直罪大惡極。”
“對!縣主大人,既然她不說,那就抓她去報官。”
“活該,就該打死她!”
“沒錯,這種人該打死她,真是太可惡了!”
……
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