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先生喜歡這本《神鬼誌異錄》,只怕送給先生的就不是這本《神鬼誌異錄》,估摸著慧海書院遺留下來的珍本,爹爹能蒐羅幾件出來,便贈送幾件給先生。”
奕憑知對徐四老爺的性子也有所耳聞,聽徐其容這麼一說,也跟著笑了。然後對徐其錦道:“二小姐怎麼在這裡?我來的時候遇到杜家的人,說是不見到二小姐不肯走呢!”
徐其錦和徐其容瞬間明白過來平泰公主為什麼要把徐其錦攔在風波樓。
既然杜家人在蘭芷院,徐其錦離開風波樓迴風和院勢必跟他們撞上。只是,徐其錦和徐其容不明白的是,既然杜大公子之前跟平泰公主都對婚事已經達成了共識,杜家人還上徐家來幹什麼?
在這種風口浪尖的時候獨家人上門豈不是更加坐實了訂婚的傳言?
徐其錦臉上帶了些怒火。
徐其容也拉著一張臉。
奕憑知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錯話了,也不提醒兩姐妹該開始授課了,只捏著那本《神鬼誌異錄》,自己挑了張靠窗的桌子,靠在上面開始翻閱。
徐其錦抬腳就往外走。
“姐姐!”徐其容喊了一聲:“你去哪裡?”
徐其錦後過頭來,安撫的拍了拍徐其容的肩膀,咬牙道:“他們既然想見我,我就去跟他們見一面,我徐其錦也不是好欺負的。”
徐其容勸道:“祖母會處理。”
徐其錦搖頭:“灼灼,再過一個多月我就十四了,再過一年多,我就及笄了。”
霜憐郡主十六歲了還能挑挑揀揀是因為她的身份,再加上,霜憐郡主母族那邊一大堆的表哥心裡都盼著能迎娶霜憐郡主,別說是十六歲了,就是十八歲還不訂親,霜憐都還是有底氣。可饒是這樣,大家在背後也沒少議論霜憐郡主。
她徐其錦不一樣,有官職在身的叔祖父和大伯父跟她們四房鬧僵了,爹爹又是個布衣白身,及笄之時還沒有定好人家,只怕以後日子就艱難了。
徐其容心裡嘆了口氣,也不攔著徐其錦了:“我陪姐姐一起過去。”
徐其錦搖了搖頭,見易先生抬眼往這邊看,苦笑道:“先生還等著給你授課呢!乖,好好跟著先生唸書……你要是跟著一起去了,祖母肯定更生氣。”
聽到後面一句,徐其容一猶豫,徐其錦已經轉身走遠了。然後傳來綠染勸阻的聲音以及徐其錦厲聲呵斥的聲音。再然後便什麼也聽不到了。
徐其容嘆了口氣,皺著眉轉頭去看奕憑知。
奕憑知搖了搖手裡的書,笑道:“今兒個咱們就講這個宋定伯捉鬼。定伯復言:我新鬼,不知有何所畏忌。鬼答曰:惟不喜人唾。”唸到這裡,見徐其容還是一臉茫然,嘆了口氣,道,“我剛剛來的時候,遇到的人是杜大公子。觀其面相言談,也是個好兒郎。”
徐其容嗤笑:“天下的好兒郎多了去了。”上一世雲嵐在別人口中也是好兒郎,光風霽月的才子,全西京城的小娘子夢中的如意郎君。更何況,姐姐現在的麻煩,根本不在於杜大公子是不是什麼好兒郎上。
奕憑知又道:“錦姐兒不是這隻鬼,也不是這宋定伯,又有公主殿下回護,五小姐還擔憂什麼?更何況姻緣之事本來就是天定。”
徐其容一聽這話,立馬想到奕憑知充滿岔子等到一把年紀了還沒有落實的婚事,心底嘆了口氣,不知如何把這話接下去,只好打起精神來,道:“先生,開始授課吧!”
等到日薄西山奕憑知告辭離去,徐其容這才鬆了口氣一樣起身送奕憑知出門。一路上遇到的丫鬟們神色怪異,徐其容低聲打發了秋濃去打聽。一直把奕憑知送出了二門,徐其容這才轉身折返。
沒走幾步,卻見徐其玉捏著一塊蘇繡的手絹站在小徑上,身後跟著一個沒什麼印象的丫鬟,丫鬟低眉垂首的模樣倒跟以前的徐其玉有些相似。
徐其容並不想搭理徐其玉,徐其筠到現在還沒有好徹底呢!
“五妹妹,”徐其玉卻開口喊道。
徐其容只好停了下來,眼皮子都不抬一下,道:“四姐姐身子大好了?傍晚天涼,可別吹了風著了涼。還沒有恭喜四姐姐好姻緣呢!”
徐其玉臉紅一陣白一陣,等徐其容說了聲“妹妹還有事,先告辭”抬腳走了,才咬牙切齒提高聲音說了句:“正巧了,五妹妹替四姐姐向二姐姐帶句話,就說我向她賀喜了。”(未完待續。。)
第一百三十六章 嫡庶有別
徐其玉見徐其容因為自己的話停下了腳步,臉上顯露出十成十的得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