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知道把簪子裡面弄成空的啊,現在我脖子又酸又僵。”
徐其錦等丫鬟幫霜憐撤下頭上的首飾和脖子上的項鍊挽了一個日常的髮髻,才上前給霜憐按了按脖子,一邊按著,一邊笑道:“管家的兒媳婦裕王府的女兒訂親宴戴的首飾是中空的,說出去才要笑死人呢!”
霜憐一邊抱怨一邊問小檀:“不是說把膳食搬到屋裡來麼?”
小檀忙笑道:“小王爺今日專門從外面請了一個廚子進來,說做的美味佳餚比宮裡的御廚還要好,只是準備食材有些費時間,讓郡主再等一會兒,實在餓了,吃幾塊點心墊墊也行。”
霜憐眼睛一亮:“今兒個總算沒有白累一場!”
徐其錦、徐其容:……
訂個婚就是為了吃頓好吃的,出息呢?郡主。
“你們也有口福了。”霜憐扭頭對徐其錦和徐其容道,“陳晉凌既然說那廚子做的東西比宮裡的御廚好,那一定是極美味的。到了今日,陳晉凌總算知道開竅了。”知道在徐五在的時候獻殷勤了。
可聽在徐其錦和徐其容耳朵裡分明是霜憐在埋怨自己的哥哥到了自己訂婚快要出嫁的時候才知道疼自己妹妹,只好笑著道:“是是是,多虧了郡主。”
霜憐抬眼瞅了徐其容一眼,那一眼格外意味深長,偏偏徐其容沒看出來,依然自顧自的捏著梳妝桌上的一枚小鏡子瞧。
霜憐立馬就認定徐其容是害羞了,便不再提這事情,嘆了口氣,道:“還是你們倆好,叫過來就過來了。我以後再也不要跟佳仁玩了,三催四請不出來也就罷了,今兒個這樣的日子,竟然也沒有現身。”
徐其容忙道:“我剛剛還在找呢,縣主今兒個怎麼沒來?倒是看到楊太太跟杜夫人站在一起說話。郡主您就沒有讓婢女去問問楊太太,說不定縣主是有事不能出來呢!”
霜憐撇撇嘴:“她能有什麼事,就是有事,今天這樣的日子,以我跟她的關係,她也不該不來。容姐兒,我知道你跟她總有通訊,這些日子她信裡都寫了些什麼?”
徐其錦忽然道:“這才想起來,我也許久不曾有縣主的訊息了。只是,縣主向來跟容姐兒更交好,許久未曾聯絡,我也沒有多想。”
徐其容掰著指頭想了想,才發現佳仁縣主已經有一旬沒有往徐府送過信了。(未完待續。。)
第一百二十六章 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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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憐忙對小檀道:“你讓人去跟將軍府的人打聽一下,看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
小檀忙答應著去了。
又聊了一會兒,陪著霜憐用完膳,就聽說外面管家人已經送完壓桌紅包回去了。回去的時候,管家人並沒有道別,直接抬腳便走了。到這個時候,這場訂婚宴才算是徹徹底底結束了。
出乎徐其容的意料,郭老太太不知是怎麼想的,回去之前竟然派了身邊的大丫鬟蘭芝過來親自尋徐其錦和徐其容兩姐妹一同回去。
被裕王府的婢女領著找過來的蘭芝從未有過的恭謹與落落大方,給霜憐和兩姐妹行了跪拜禮之後才稟報道:“老夫人說了,郡主大人今兒個忙了一天,想來也是累了,二小姐和五小姐喜歡跟郡主大人一起玩,過幾日再來拜訪便是。這便請二小姐和五小姐一同家去,免得四老爺和平泰老夫人在家裡惦記。”
徐其錦和徐其容總不好當著裕王府的人的面給郭老太太沒臉,縱然心裡又恨又厭惡,可到底都是徐家人,傳出什麼不好聽的話來,對她們這一房的名聲也是好的。
因為是好友的家事,霜憐也不好插手,只好叮囑了徐其錦和徐其容多往裕王府走動,便讓婢女送著她們出去了。
徐其錦和徐其容到郭老太太身邊時,郭老太太已經吩咐載兩姐妹來的車伕套好了馬車,見到徐其錦和徐其容。立馬一副慈眉善目的樣子,笑呵呵的跟丁老夫人告別。
回到徐府之後,徐其錦和徐其容下了馬車就要往蘭芷院走。郭老太太臉色陰沉,不著痕跡的攔了一攔,道:“畢竟還是徐家人,你們也別做得太過。徐家丟了臉,作為徐家的小娘子,你們也好過不了!”
然後頭抬了抬,對徐其錦道:“錦姐兒正是說親的時候。應該知道該怎麼做好吧!”
話說到這裡,就帶了些陰狠的意味。
徐其錦和徐其容皺了皺眉,不明白今兒個在裕王府又哪裡得罪了郭老太太。徐其容想來想去,應該就是她用話刺五郡主的那件事了,心裡冷笑,覺得既然已經跟郭老太太撕破臉了。便也沒有開口再多說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