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易,他覺得對於對方來說,張易才是最瞭解店中事情的,而且也是一直負責那個組織關於店鋪安排排程的事情,所以張易是主要人物。
張易是挑著房簷下面黑暗的地方走,後面尾隨的人則是不時地尋找藏身的地方,拿著望遠鏡借那微弱的星光來觀察。
今天的天不怎麼好,剛開始的時候月亮和星星還都不錯,現在居然yīn了起來,讓本就不亮的夜更加黑了。
似乎是隻要今天要做的事情比較重要,因此張易顯得非常謹慎,開始的時候走的並不快,不時地還停下來看看身後與周圍。;
跟蹤他的人離他比較遠,拿望遠鏡看的時候也是非常小心,儘量不讓望遠鏡的鏡片反光被其發現。
張易沒有發現有人跟著,但依舊是那樣警惕,走路的時候,甚至拐過了某個拐角馬上停下來,然後等著,看看身後有沒有人。
有兩次跟蹤的人差點就被發現了,多虧是跟蹤的人不僅僅是一個人,有人提前繞到前面等著,把張易可能走的路線全計算在內,在發現他停下來之後,連忙想辦法通知跟在張易後面的人別走了。
如是,過了足足有半個時辰,張易居然繞了兩圈,這才又重新選擇了一條路,小心地走過去,並且速度突然加快,時而還要快速奔跑,在街巷當中留下一陣腳步聲與引起的犬吠聲。
跟蹤他的人暗罵不已,也太小心了,讓自己等人跟著的時候難度越來越大,尤其是在跑的時候,跟著跑的話,容易讓他聽到腳步聲,不跟著跑,很可能會跟丟。
好在人手夠多,經常有人估算著張易的路線,提前繞一個大圈,儘量控制腳步,在前面某個暗處等著。
就這樣又過了半個時辰,張易終於是不再跑了,而是來到了一個杭州偏僻的小院落外面,四下看看,一閃人,直接從柵欄上翻了進去,也沒有敲門,從一個房間的半敞開的窗戶鑽到屋子當中。
進到屋子當中之後,外面跟蹤尾隨的人也紛紛就位,各自找地方等待其出來,然後看看還會有誰也出來。
結果這一等就是兩刻鐘,屋子裡面再也沒有任何的動靜,更不用說出來人了,一個個跟蹤的人納悶不已。
而同樣追蹤的張小寶已經於兩刻鐘之前離開,在張易進到屋子中的一刻,他便到了這個房子的房頂上,一路跟來他幾乎全是在房子上走,把以前飛簷走壁的功夫用了出來。
不到三米高的房子對他來說沒有絲毫難度,他甚至可以不用手來幫助,只需要兩隻腳在牆上互相換著點一下就能直接‘飛’上,但他卻依舊是用了手,因為這樣一來,聲音會非常小。
張易進到屋子中,張小寶落在房子上,馬上就拿出來一個聽筒,貼在那裡聽,結果讓他聽到了挪動桌子的聲音,連續兩次,然後便沒有動靜。
張小寶就立即離開房子頂,翻身而下,從後面的窗戶進去,根本沒有去看屋子中還有沒有其他人,因為他沒有聽到另一個人的呼吸聲。
進了屋子,他又同樣把聽筒當到了地上,趴在那裡繼續聽,幾息之後,再翻出來,躲過跟蹤張易的自己家的人,選了一個方向而去。
屋子中自然是有地道,他在房子上面聽的時候便有如此猜測,下來進去是確定一下張易走的地方是什麼方向。
沿著這個方向,張小寶不時停下來繼續用聽筒聽,聽下面的聲音。
張易哪知道自己如此小心了,依舊是被人盯上,換成平時他絕對不會這麼謹慎,因為平時接觸的人即使被抓住了,對組織影響也不是太大,除非是接線的人再一次被盯上,幾次被盯上以後,才能尋到他現在要去的地方。
他知道馬上要去的地方多重要,裡面才是真正的組織高層人物,千萬不能出絲毫的差錯。
mō著黑,在地道中走了大概有一刻鐘,張易便停下腳步,手向上mōmō,之後一推,伴隨著不大的動靜,上面出現一個出口,他使勁一跳,再用手一撐,上半身已經lù了出來,同時手腳並用把身體全爬出來。
再小心地蓋好這個院落沒有馬的馬棚中的草料槽子,翻出這個院落,閃身又進到一個附近的房間中,同樣拉開桌子,鑽進去,把桌子再給合上,這裡又是一條地道。
他相信,即使有人跟蹤,同樣大著膽子找到了他最開始進去的地道,然後跟著自己過來,到了馬槽的地方,線索也會斷掉。
哪怕找地道的人運氣好,一下子便找到了,憑藉剛才自己走過來時候沒有聽到別人腳步的動靜,從而判斷出身後近距離沒有人的情況,他現在絕對是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