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收買的領到了屋子的外面,讓兩個人守在這裡。
這回賈縣令和韓旺主都是小心再小心,甚至是不準備說話了,稍微寒暄了兩句,韓旺主就拿出了筆,兩個人在紙上寫字,旁邊還擋著。
“縣令大人,今日怎麼過來了?”韓旺主在紙上寫到。
“張家莊子又賺錢了,賣鞭炮,不知如何製作,讓人仿製沒成功。”賈縣令也跟著寫到。
韓旺主點點頭,想了想,在紙上寫“大人意欲如何?不讓其繼續賣鞭炮?”
“不可,只能想其他辦法,你們不是已經有了主意了嗎?說出來,本官這就去做。”賈縣令還不算傻,知道無法阻止人家賣東西,主要是衙役不聽他的,他又不可能從別處調兵,除非是張家莊子犯了大事兒,他才敢去找背後的人幫忙。
韓旺主看到了賈縣令寫的東西猶豫了起來,過了一會兒才寫到“時候尚早,過年中,最好不要去做,以免惹來麻煩。”
賈縣令看著紙上的字,臉色不停地變幻著,他也知道,過年的時候找麻煩,一旦出了差錯,那事情就鬧大了,張家莊子不會再像以前那麼對待他,雖然不知道張家莊子會用什麼辦法,可張家莊子的手段一直都不可小看。
賈縣令心中又憋屈了,不知道應該如何抉擇,動手?還是等一等?汗從額頭滲出,賈縣令擦了一下,咬咬牙,在紙上寫到“不能再等,以免夜長夢多,你們出主意,本官親自動手。”
“大人是否再考慮一下?”韓旺主又勸了勸。
“不必。”賈縣令堅持著。
“那好,明日會有人把詳細的事情交與大人,切記不可讓第二人看見。”韓旺主見賈縣令就準備在過年時動手了,也沒有別的辦法,這計劃還要賈縣令幫一下才行,只好這般安排。
賈縣令這回沒再繼續寫,認真地點了點頭,或許是最後的時刻馬上要到了,他心中有點害怕,更多的則是興奮,覺得自己終於是有機會把張王兩家給壓下去了,就算不能一下子讓他們倒了,至少也能讓自己獲得更多的利益。
這一切要看韓袁兩個莊子怎麼做了。
賈縣令深吸了一口氣,把兩個人寫的紙給拿起來,用火鐮給點燃,看著這幾張紙變成了灰有用腳使勁踩了踩,才放心,他實在是怕了,萬一再這個事情再傳到張家莊子那邊,還不知道他們怎麼對付自己呢。
心中有了打算,賈縣令知道自己不可能再回頭了,與韓旺主又說了兩句閒話,起身離開屋子,看到門口站著的兩個衙役,對他們說道:“方才我與韓兄弟說的話,不可對任何人說。”…;
兩個衙役茫然地看著賈縣令,在賈縣令的注視下點了點頭。
賈縣令故意如此,真正有用的事情都用筆寫了,說的話別人知道了也沒什麼,他是準備從現在開始,就讓衙役養成習慣。
“大人慢走。”韓旺主把賈縣令送到了院子門口的時候,告別著。
賈縣令的身影不見了之後,韓旺主絲毫不敢耽擱,找來院子中的馬,翻身而上,親自向著韓家莊子的地方跑去。
賈縣令離開了院子,說不上是什麼心情,總是想要到那小橋的地方看看,又覺得有點心虛,一路走著,不知不覺就來到了水雲間,也不上二樓了,隨便找了個一樓靠莊戶的位置,把窗戶推開些,望著外面還在飄落著的小雪,一動不動。
“縣令大人,您要吃些什麼?”賈縣令不出聲,衙役也不出聲,可夥計不能不出聲,在一旁小聲問道。
“隨便,上點什麼都行,這雪啊,下的好啊,再大一些,再大一些。”賈縣令有點癲狂的感覺了。
夥計愣了一下神,馬上說道:“好的大人,小的這就去給您準備。”
等著夥計離開,賈縣令看著站在那裡的童衙役等人,笑著說道:“坐,今天都陪本官吃一頓,這天啊,要變了。”
“大人,天一直下雪呢,難道大人看出會晴?”童衙役在一旁困惑不解,問了出來。
賈縣令做出了一副高深的模樣,擺了擺手說道:“不是,是會下的更大,三水縣的天啊,下也好,晴也好,總歸是要變了。”
賈縣令相信韓家莊子和袁家莊子一定會給自己幫個大忙的,那兩個莊子絲毫不比張王兩家差,而且還要更厲害一些,至少人家的發家就張王兩家早,張王兩家才起來多長時間,根本就比不上那兩家。
賈縣令說完,見旁邊的衙役都不出聲,於是又說道:“變了天,是不是更好一些?”
“大人說好就好,下大雪,冬小麥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