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再者,還有薛家在,寶琴定也是不會受什麼委屈。
雖然薛蟠心思急轉,可面上卻不露分毫,只和梅翰林寒暄。
“但願如此吧,他們能有你一半的出息,我也就滿足了。”雖如此說,但是梅翰林還是表現出了自豪感,可見對自己的兩個兒子還是很滿意的,“賢侄此次是正好回京呢還是出京?”
薛蟠謙虛地說道:“如今晚生在戶部仍主事一職,今次不過是奉命出京辦差,恐是要有些時日不能回來了。”說著遺憾地道:“我見著兩位師兄都是少年英才,本也是想要多親近些才好,只可惜,時機不對。”
“我也是和薛兄一見如故,等薛兄回來,我們再聚也不遲。”梅漢東笑著說道。
梅翰林聽了此言,哈哈大笑起來,道:“說不定等你回來,我們都已經快成了真正的親家了。”說到此,又問道:“可惜兩位世兄去的早,老夫想起當年之事,真是不甚噓噓。”
“對了,你堂叔的家眷,可還住在金陵?”
“堂叔死後,晚生就把嬸孃以及弟弟妹妹接了來,如今正在京城薛府裡,世伯以後定要常來往才是,伯母得空,要多去府裡坐坐才好。”
梅翰林捋著自己的鬍子,聽到此訊息,更是滿意。笑著說道:“正該如此,都是世交好友,定是要多走動才是。”
大家又聊了會子,薛蟠才婉拒了晚飯,從梅家的院落裡出來。
才回到住處,就見著兩位點校已經恭候多時,薛蟠忙笑著迎了上去,說道:“兩位大人怎麼不通知一聲,我竟讓兩位在此等候,真是不應該。”
兩位點校忙起身回禮道:“大人嚴重了,是下官二人不請自來,打擾了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