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調好了止血療傷藥,看著一臉淤青帶血的程野推開了宿舍門,直接吩咐:“先去洗洗,回來上藥。”
“雞哥……”
程野情緒還沒緩和過來,身體都有些顫抖。
齊跡起身走過去,拍了下程野的肩膀:“想哭是吧?那就去裡面哭一下,不用憋著。”
“我恨……”
“恨就對了,這是每個人都可能經歷的痛,但沒必要選擇放縱和墮落。我也不說為了那樣一個女人值不值得,你是個男人,就不可以輕易倒下,哥看好你。”
這麼說著,齊跡把程野推進了衛生間,關上門。
不一會,裡面就剩下一個男人嚎啕大哭的聲音。
“唉!”
輕嘆一聲,齊跡不想對程野的事情做太多評判,而是坐回自己的床,眯起眼睛喃喃:“雖說扒皮陳早就搞了鄧云云,今天直接攤牌應該是包星星背後指使,看來我平靜過日子的想法還是天真了。”
沒錯,就像齊跡想的那樣,在程野離開之後,生怕自己做太監的扒皮陳忍著痛掏出電話,讓鄧云云通知了包星星。
“一群廢物……”
包星星氣得差點沒把電話摔了,還是吩咐保鏢通知人去學校把人帶走。
這類人肯定不會報警,玩的就是下黑手。
可包星星沒想到齊跡手上功夫不錯,嘀咕著:“小癟三有點棘手,普通混混還不一定能搞得了他。”
“少爺,那怎麼辦?”
“讓我想想啊……”
包星星思索了一會,然後打了一個電話。
結束通話之後,他露出陰毒的笑容:“曲如煙不是看重給她解圍的臭小子嘛,那本少也幫你把,看你感不感動?呵呵,有那個兇人出手,我看那個叫齊跡的小癟三還能蹦躂幾下?”
宿舍裡面,程野哭夠了洗完才出來。
等他喝完藥,齊跡又取出銀針,紮在重要穴位,又用藥膏敷在傷處,才叫程野躺下休息。
下午三點,齊跡把程野叫了起來:“走了,這裡不太安全,跟我去上班。”
“雞哥我……”
“聽話。”
沒和程野解釋,齊跡背上藥箱帶著他就到了緋色。
ktv嘛,都是晚上忙,正常下午六點或者六點半上班,到午夜兩三點。
這時候在的員工很少,胖妹卻一直在等齊跡,看到他來了就上去招呼:“小齊啊,老闆娘都等很久了。”
“哦,那我過去,你先弄點吃的給我這個兄弟,順便照顧一下。”
齊跡直接把程野甩給胖妹,一個人上了四樓。
四樓是私人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