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多話,請各位慢慢享受也。
第四十四章 血肉定信
我只是想翻個身,全身骨頭就痛得不能自己的想慘叫出聲。不用自己努力去回憶,我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這世上,為什麼沒有後悔藥?
“三思,這樣舒服些麼?”
爹從後面摟著我,幫著我慢慢的翻了個身,半靠在他胸上,一隻手摟著我的腰,一隻手輕輕的理著我的頭髮。
這樣的□的接觸,不管幾次,我都很不習慣,只覺得臉和身上開始熱。略後退了退,又扯得身上一陣呲牙咧嘴的痛。
“夜裡你沒吃東西,”爹靠過來,硬是把我按在他胸口上。“現在定是餓了。我已經叫人備了些清淡的口味。”
我是一點胃口也沒有,搖個頭表示不想吃都痛得慌。頭也不敢抬起來看爹,我實在不知道要怎麼面對他。
我雖然已經想過要面對,可這樣的情形,叫我怎麼面對?難道說和爹做那樣的事情,順應爹奇怪的反應就叫面對?還是說堅持自己的立場原則才是面對?又或許,除魔衛道大義滅親才是面對?
暈,我越想越暈了,越想越覺得自己腦袋裡是一團漿糊,糊得不可開交。
爹沒理會我,拉了錦被把我捂實了,叫人把飯菜送上來。也不讓人留在房裡,上了菜便把人全遣了出去。
滿桌子的清香的菜,爹看了看便挑了碗蓮羹銀耳粥。
為什麼長了這麼大,現在突然又像回到了小時候?
我不想吃,可爹裝了粥的勺子就是放在我面前不拿走。
我嘆氣,把頭轉過去。
爹放下粥的手把我頭扭過來,道:“三思,來,吃點。”
不吃。
勺子硬是不離開。
我沒一點力氣,但仍是努力鼓大眼瞪著爹。
我不吃。
爹只看著我,然後就笑,手抖也不抖的穩當的拿著勺停在我嘴邊。
“三思,你要我用嘴餵你?”
我吃。
我吃就是了。
心不甘情不願的吃了近半碗,我實在吃不下去。許是見我表情扭曲得厲害,爹也不再迫我,把粥放回桌上,又和我並排躺好,面對面的捉著我的手玩。
我正不知道要怎麼辦的時候,爹開口了。
“三思,以後直接叫爹的名字好麼?”
哎?
為什麼?
“三思,叫爹的名字。”爹的手指越我的指隙,和我的手交叉握在一起。“文武,或是鏡臺,你喜歡哪個,你就叫哪個。”
我雲裡霧裡,在心裡惴測爹到底是怎麼了。
見我遲遲不出聲,爹手上的力道重了些,臉湊近來,眼睛裡,暗沉沉的黑,竟有幾許害怕。
“三思,你不想叫爹的名字是不是?你不想叫我對麼?”
我就是弄不懂,爹叫得不是很順口麼?為什麼爹突然想我直叫他名諱?
不過,當初假道士我也沒叫過幾聲師父,都是假道士假道士的叫前叫後。
算了,現在和那時候應該沒差吧?
我想了想,想張口,可又突然覺得很彆扭,於是又把嘴閉上。
“三思,叫我一聲,有這麼難?有這麼的難?”爹的眼裡,竟然有些痛苦的神色了。手也御了力道,鬆開我的手。“算了,我不逼你。”
我看得心裡惶惶,明明並非我做了什麼錯事,可竟然會產生出自己犯了濤天大罪一樣的感覺。
一咬牙,我張口叫出一句:“阿武。”
意外的流暢。
“再叫一次,三思,再叫一次。”爹很激動,又抓緊了我的手。
“這個……阿……阿……”
結果阿了半天,我再也叫不出爹的名字。爹臉上有點失望,卻馬上又喜笑顏開,抱緊我親了又親,自言自語道:“叫一聲就夠了。三思以後多叫就會習慣的。”然後突然像想起什麼事來,稍退後一些,眼對眼的直看著我,眼神竟是黑得很認真,有些可怕。
“三思,你老實告訴爹。”
?
“那賤……杏兒,有沒有趁你魂魄離體的時候對你做出什麼不恥之事來?”
不恥之事?
我聞言,腦子裡不期然的浮現出一個很清晰的畫面:杏兒脫光了自己與我的衣服,跨坐在在我身上四處親著。
柔嫩的泛著些許玉一樣光芒的面板,柔若無骨的纖長的四肢,像俊挺的小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