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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我們做生意,行得端,坐得正,哪怕告上官府,也是說得過去的。如果遇到那些不講理的,就儘管招呼阿海,讓他給丟出去就行!”在河包縣,一個地頭蛇被她陰差陽錯的打趴下了,這是府城,楊子千相信,應該沒那麼多許四出現了。
“四姑娘,你看,我們是不是該起程了?”楊子千在那兒千交待,萬叮囑,子嵐卻是周扒皮出身,自己無事,卻催得要命。
“好,就走!”楊子千向許氏母女及店內的眾人再次交待:“大家好好做,年底時,紅包肯定厚厚的!”
“放心吧,四姑娘!”廚師和打雜的小二,十來天和楊子千沒有多深的交情,卻看得出來,這個年歲小的女東家,是個大方寬厚的主,打定主意安心的做。
“春蘭,你以前坐過船嗎?”客船上,楊子千看春蘭怡然自得,還有心情欣賞沿途風光,時不時的問這樣問那樣,半點沒有暈船的兆頭,她好奇的問道。
“沒有啊!”春蘭懵懂搖頭。
楊子千苦笑,這人不暈馬車不暈船,還真有個有福的人。
七八日的行程,子嵐彷彿走了幾十年。他也悄悄鬆了口氣。
“終於到家了!”楊子千闊別幾月,感嘆下船。
“四姑娘回來了!”東家回屋,眾人抽空都跑出來打著招呼。
羅氏看著幾月不見的女孩子道:“長高了些,但,好像瘦了!”
“肯定啊,嬸子,你不知道,這一路上,好痛苦!”長途跋涉,真不是人做的事。
“可憐的孩子,快去歇著,好好休息幾天,嬸子給你做好吃的!”羅氏安慰道。
“我不在這些日子,沒什麼事吧,夫子呢?”當家哪有這麼輕鬆的,回來了,就得過問一下店裡的事啊。
“沒事,晚些時候,讓他給你說說。快去歇著吧!”羅氏又催促這舟車勞頓的人。
偏偏,有人就不想她休息。
“楊姑娘,你傢俱行的那些工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