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的命運,他必須慎重再慎重。
見對方還在猶豫。赫森按照他們之前商量好的套路說道:“當然,我們可以和威塞爾造船廠簽署一份正式的合作協議,以援助建設的方式聘請貴造船廠的工程師、技師和船工前往巴西。作為對貴造船廠提供技術人員幫助的回報。我們每年向貴船廠支付5美元地勞務費用。甚至於一部分機器裝置,在適當的時候我們可以折價返還給貴造船廠!”
塞肯道夫對此不置可否,而是繼續悶悶的抽菸。
“英國人地造船技術太過保守了,美國人那邊,據我所知太追求度而缺乏嚴謹的態度!德國的裝置和技術。比起他們來當然要實用很多!”張海諾用一種稱讚的語氣說道:“塞肯道夫先生,您看,德國信譽最好、實力最雄厚的六家船廠,就是貴船廠和基爾地日爾曼尼亞、漢堡的弗爾肯和布洛姆…福斯、但澤的愷撒大帝以及威廉我們手裡的資金有限,只能從這六家造船廠中選一家作為長期合作伙伴!等我們的造船廠建立起來之後,還可以透過在德國生產部件。在巴西組裝船體地方式進行聯營,這樣對雙方都有益!”
聽了對方的這番話,塞肯道夫一邊抽他的雪茄,眼珠子一邊咕溜咕溜的轉著,顯然是在權衡與對方合作的利與弊——既然對方的目標是建立巴西一流的造船廠,那麼需要的人員技術肯定少不了,這可是一筆大買賣,與其便宜其他船廠。不如自己都攬過來做;另一方面,一旦他們在巴西地船廠實力強大起來,勢必影響到威塞爾造船廠在南美的市場,誰能說威塞爾在未來十年就不能重新崛起呢?
張海諾和赫森也不忙著說話,讓這個自以為精明的生意人自己在那裡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