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只有黃鶯般的聲音傳出。
“本王相信你的聰明才智,有些話還是不講明的好。另外,你的聲音很好聽,很有黃鶯出谷的味道。”眯著眼睛,赫連宇笑得很是無害,但是往往這樣的人才是最可怕的,總是在不經意間將對手置於死地。
“謝王爺誇獎。”不對赫連宇的前一個問題作回應,袁惜雨只是回應後一個問題。
“但是本王也可以把你的聲音變成瀕臨死亡的黃鶯的聲音。”這句話說得極輕極輕,但是卻讓人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讓袁惜雨不自覺的打了個冷戰。
“王爺說笑了,相信惜雨不會有那麼一天的。”
“那就好,你去吧。”暫時相信她一次,再敢有一次的話,他就不敢保證會發生什麼事了。
“民女告退。”袁惜雨說話的同時走了出去,談話自始至終兩個人都沒有看對方一眼,如果赫連宇讓袁惜雨轉過身的話就會看到她眼中的憤恨、不甘、陰狠,但是赫連宇沒有,所以他也想不到以後會發生的事。
“最好是。”看著袁惜雨漸漸走遠,赫連宇淡淡的吐出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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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一杯又一杯,蘭洛晨不知道自己到底喝了多少酒,只知道他越喝心越煩,越發的看不清自己的心,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不知道自己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只能一杯接一杯的灌著酒。
“少爺,您別再喝了,您已經喝了很多了。”荷花擔心的看著蘭洛晨,不知道該用什麼方法組織他,只能地十三遍提醒他。
“荷花,你說,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爹不疼娘不愛的,除了這副皮囊,我還有什麼?”已然喝得有幾分醉意的蘭洛晨看著荷花,眼中是滿滿的傷心。
“少爺怎麼能這麼說呢?少爺還有很多啊,有朋友,有家,還有很多很多的東西,就算有一天少爺什麼都沒有了,荷花也會在少爺身邊的。”荷花看的出來蘭洛晨真的十分的痛苦,他的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