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了。白若盈還在坐月子,見到夫君回來逗弄女兒那心滿意足且帶著幾分初為人父的喜悅時,她的心不禁暖了暖,“夫君……近來魏王的事,可是忙著了?”
“哦?”聽她主動提起魏王,傅卓言的聲音裡帶著幾分訝異,往常他們夫妻倆並不會聊政事,通常都是說一些家長裡短的日常瑣事。雖然魏王遇刺驚動了整個皇都,皇都早已流言四起,眾人各懷鬼胎,但傅卓言萬萬沒想到足不出戶還在坐月子的白若盈都會聽說這樣的事。
白若盈本來確實對朝政大事不甚敏感,因為她覺得這並非是自己該管的事。然而在生產完那一日,傅卓言那臉色一白的模樣確實是讓她印象深刻。她相信那一日發生的事定然非同小可,否則傅卓言不會這樣匆匆地放下自己與女兒離開。
她讓人稍稍打探了一下,便知道是魏王出事了。
英國公府與魏王利害攸關,作為英國公世子夫人的白若盈是清楚得很的。因而白若盈就是坐月子也不得不對這件事關心起來,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英國公府擇了魏王做主,現在正主竟然就這樣變成了一個廢人,英國公府又該何去何從?
傅卓言笑了笑,卻是答非所問,“說來這一回,三弟倒是得了陛下的稱讚了。”傅卓林護主有功,如若沒有了他,或許魏王已經從活死人直接變成了死人了。這倒是得了皇帝的嘉獎。然而這並非什麼喜事,因而也不能指望著皇帝對他大肆封賞了。但有那樣一份功勞擺在那兒總是沒有什麼壞處。在整個皇都都亂作一團時,最為高興的或許就是霍氏了。
“阿盈。”傅卓言走近妻子,聲音也刻意地放低了些,“英國公府要追隨的,從來就不是魏王。”
白若盈一愕,卻是反應極快。“難道……是妹夫?”
傅卓言笑了笑,並沒再答話。
作者有話要說:
☆、逃離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