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明鳶最近做的事情挑重點都給師尊講了一遍後,又說起了他懷上孩子的事情:“師尊,如今明鳶師祖既然有了靈胎,這數十年裡,都要謹慎小心,應當不會再時常在外面走動了。陳師叔祖有嬌妻愛子,也憐惜師祖,想來也會十分繁忙。”
簡而言之,就是“這傢伙好幾十年都不會再來礙師尊的眼了,陳人渣恐怕也沒心思攪風攪雨啦,師尊你開心不開心”……的意思。
禹天澤冷哼一聲,閉上眼:“日後數月一報即可,無需太過關懷。你也好生修煉,旁人閒事不值理睬!”
牧子潤眼中幽光閃動:“師尊之意……弟子知道了,日後必不會讓師尊以此煩心。”
禹天澤聽著不對,睜開眼看向徒弟。
剛才徒弟很委屈的樣子……他語氣太重了?
想了想後,他皺眉說道:“你只管交予你師叔看顧就是,無需你來操勞。”
牧子潤立時溫柔微笑:“師尊是體恤弟子,弟子明白的。”
禹天澤:“……”
那你剛才委屈什麼?
然後禹天澤也不理會這個有點古怪的徒弟,再度閉眼睛修煉去了。
牧子潤看了自家師尊半晌,輕吻了吻自己的手指,在他師尊面前晃了晃……然後他自覺好笑,就也閉眼修煉起來。
反正那邊該算計該佈置的,近期都已到位。
其他的嘛,來日方長。
計劃總是跟著變化來,也沒有誰能夠真正的算無遺策……
此後的幾個月,孫儀威在牧子潤的教導下,把明鳶牢牢地束縛在明華府裡養胎,也不去招惹目前正在跟新婚妻子和新生兒子卿卿我我的陳一恆。
明鳶本來就是個滿腦子愛情的,有了靈胎這個保障,當然不肯輕易毀損,也難得聽話地不去找陳一恆了——等胎穩了以後,再想動手腳就不那麼容易了嘛!
總之,在孫儀威這個傳聲筒幾乎是掰碎了利害關係的解釋下,明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