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傷人?
可惡的傢伙。
總是這麼逍遙自在,自以為是,目空一切,我行我素,什麼都不在乎——
囂張的樣子,真讓人恨得牙癢癢。
也同樣,吸引人的目光。
其實並沒有想過真的對他用調…教這樣極端的手法,因為嶽炎自己心裡很清楚,他這麼驕傲的人是受不了強制出來的屈服。
更沒有辦法用專業知識對他催眠,甚至做心理干預,歸根結底,只是……不忍心吧。
也不屑用這種方法來征服他。
雖然被夏楓的話刺激到,嶽炎的臉色卻依舊平靜如常,彷彿早就習慣了他的拒絕一般,平淡的臉上,沒有絲毫情緒波動顯露出來。
反而調笑道:“野馬?你對自己的形容還真是個性。”
夏楓眨眼:“總比野驢好聽。”
嶽炎伸手解開了綁住夏楓的繩子,“那就繼續當野馬去吧。”
夏楓笑著坐起身來,湊到嶽炎耳邊,輕聲道:“想用這種方法佔有我,你打錯算盤了。”然後又壞心的咬了咬嶽炎的耳朵:“笨蛋,下藥還是親自來比較好,委託別人,是靠不住的。”
把被子包在赤…裸的嶽炎身上,起身要走,卻被嶽炎拉住手臂。
嶽炎的嘴唇也隨即湊了過來,在貼近夏楓雙唇一公分的位置,停了下來。
只要有一個人稍微前移,就可以碰觸到對方的曖昧距離,卻始終僵持著。
嶽炎黑亮的雙眸直直盯著夏楓,深沉的目光中流露出一些讀不懂的情緒。
“那我……親自來佔有你呢?”炫目的笑容在唇邊盪開來,微熱的呼吸在說話時噴在臉上,癢癢的,近在眼前的極致魅惑,還是無法打動某個淡定到可怕的人。
“哦?”夏楓依舊玩味的笑,“親自啊……用你的身體嗎?”。
“想試試嗎?”
嶽炎靠得更近了些,笑容有些邪惡的成分:“我沒那麼笨,藥當然是親自下的,不過,喝下去的人——”
“是我。”
夏楓的後背驀地一僵,冷下臉來:“你說什麼?”
嶽炎定定的注視著夏楓:“你可以選擇離開,或者像上次一樣把我扔到冷水裡,第三種選擇,你明白的……”說完,便微微一笑, “抱我,或者讓我抱,選一個。”
嶽炎前傾一公分,讓原本曖昧的距離徹底消失。
雙唇輕輕相觸,都是冰涼到可怕的溫度。
從接觸的地方傳來的柔軟觸感,卻像在人的心頭吹過一陣溼潤的暖風。
因為距離太近的緣故,呼吸吹在對方臉上,嶽炎的眼鏡很快蒙上了一層霧氣,遮住了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