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要帶你一起回家,現在還有些事情沒有處理好,沒關係,我有時間,可以等,”
風姬兒拿起一顆櫻桃蜜餞,酸酸甜甜的,吃的她眼睛微微眯了眯,卻真的十分喜歡呢!
“是不是我做北國慕斯將軍這件事?”風姬兒一連吃了好幾顆櫻桃後問。
“長思,這些事,冥哥哥會替你處理好,你只負責吃東西,其他,無須多想。”
帶著風姬兒先回北國是權宜之計,因為玄羅亮出了曾經他派信使送往北國的信——他看的清清楚楚,除了“坐看雲起時”這句話是他親筆所寫,後面的那句“送信之人,可抵千人之軍。”很明顯出自長思之手。
玄羅雖未明說,但是意圖很明顯,他要長思留在北國,做他北軍的慕斯將軍。
如今北國兵力一分為二,北軍大部分為太子所有,還有一部分,為大皇子玄佑為用。
玄佑暗裡操兵,已經是北皇知曉之事,遲遲沒有封玄佑為王爺,就是怕他擁兵自重。
可是眼見北皇的病情每況愈下,玄佑有恃無恐,處處與玄羅對著幹。
玄羅此時不想失去長思,便拿當初那封信出來牽制風冥。
風姬兒走到風冥身邊,神秘兮兮的對他道:“其實要快點回風國,不是沒有辦法。”
風冥看她一臉算計的小模樣,忍不住笑道:“是何辦法?”
他已經左右權衡,卻始終找不到有利的突破點。若要強帶慕容長思迴風國,玄羅必定不會罷手,只要公開了那封信,他失信於玄羅事小,一旦北國知曉風國出爾反爾,後面的事情便難以預料,他不想因此給風國招致禍端。
然而 ,要他將長思留在風國,他也萬萬做不到。所以一直和玄羅僵持。
風姬兒湊近風冥在他耳旁小聲嘀咕了一陣,風冥果然眼睛大睜,放出一絲光亮。
“長思,就按照這個辦法!朕現在就去找玄羅商議!”
風冥緊握著風姬兒的手,兩人相視而笑。無需再多言語,一切都在兩人的眼神中融會貫通。
第二日,玄羅果然同意了風冥所說,兩人達成一致,風冥的車隊已經整裝待發,準備迴風國。
他一刻都不願意再耽擱。
“風皇這般倉促啟程,還沒有一起喝杯餞別酒,這就要走了?”玄羅依然有些不甘心。
“還是等著喝太子殿下登基為皇那天的慶賀喜酒吧。”風冥明顯輕鬆許多,但眉宇間依然有著隱隱綢繆。
“有慕斯將軍協助,本太子自然大為自信。這杯酒,本太子做好準備,請風皇與慕斯將軍前來相飲。”玄羅面含微笑,最後看一眼風姬兒,想與她道別,風姬兒卻直接放下了馬車簾子,不肯給他多看一眼。
玄羅臉上一陣失望之色,卻是無歡探出了小腦袋,朝他粲然一笑,但是沒一會,看見另一輛馬車上的風玉瑤朝他做了鬼臉,笑得那般得意的時候,笑容消失,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書中說,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怎麼不說,這種黃毛丫頭才更是難纏呢?書中都是大人的世界,就沒有人專門為他們這般大的孩童寫一些“勵志、明理、訓誡”的書嗎?
想起風玉瑤,無歡的臉就皺巴巴的擰成一團。
玄羅也受了他的影響似的,臉色一陣發黑……
她終究是要走了。
風冥昨晚與他說的是,曾經的書信,的確有說“送信之人,可抵千人之軍。”可是沒有說,這成為了將軍的慕容長思,一定要留在北國做將軍。她終究是風國的人,不可能做他北國大將。如果他願意,讓慕容長思迴風國,他願意以霍光將軍的千人之軍,作為協助他登基為皇的力量。
他豈會不同意呢?
從知道慕容長思的身份那一刻開始,他就沒有做過讓她有一天會上戰場的打算……的確,她的存在,可以鼓舞全軍士氣,她帶著百人軍往返黑暗森林,無人可以替代她,但是她在他眼裡,始終是個女人,還是個讓人想要珍惜的女人……
望著風冥車隊起駕,漸行漸遠,風冥的臉色也越來越沉。忽然有一將軍神色匆忙,奔來相告:“稟太子殿下!大皇子已經集結兵力,匯聚在淹、蒼、臨三座城池之中,不似之前那般韜光隱晦,反倒有起勢謀變之意!”
玄羅臉色凝重:“父皇健在,他如此放肆,是算定了父皇就快駕崩嗎……如今夜西樓下落不明,少了夜城的力量,我就不信,他膽敢造次!”
“太子殿下,末將還發現一件奇怪之事。”
“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