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新來的婆子見狀不免好奇的探問,“老姐姐們怎麼對那丫鬟這般不客氣啊!”
“你懂什麼啊!”一個婆子冷哼一聲,轉頭去檢查裝禮的馬車,新來的婆子撇了撇嘴,又問旁邊的婆子。
那婆子素來好性子,不管她問什麼,都是有問必答的,這會兒卻是皺了眉頭,說:“老妹子,你能補上這個缺,是因為陳婆子被打發走了,陳婆子與我們在這裡一起當差也不少年頭了,她是貪財,不過還有些分寸,若不是那丫鬟領著她去見夫人身邊的祝嬤嬤,也不會一時財迷心竅,以下犯上管到二少奶奶屋裡去。”
新來的婆子對這事略有所聞,“我聽大夥兒說,二少奶奶很嚴苛…。。。”
“這事怪不得人家二少奶奶,陳婆子是存心不良,想挑唆二少奶奶的陪嫁丫鬟背主,這種事擱誰身上都要生氣的,再說,人家二少奶奶是吩咐顧嬤嬤依例行事,府裡的規定本就是如此,怪誰啊!”
“可不是嘛!你新進府裡來做事,可得小心著點,別傻呼呼旳被人當了槍使。”(未完待續。。)
第四百五十一章 鬱悶的懷王
京裡近來很熱鬧,各地進京趕考的舉子讓京城充滿了朝氣,今歲文武同科,不止這些舉子們十分興奮期待,就是老百姓們也是歡欣鼓舞,因為,不管文舉人還是武舉子,只要外地來的,就要住、要吃,腦筋動得快的人家,早早就整理出自家空置的屋子,專租給這些進京趕考的舉人們。
甭管文還是武,都要地方住,也要吃東西不是?
因為今歲是首次文武同科,聚集京都,往年各地會館還能支應各州府的考生居住,今年統統人滿為患哪!有熟人有門路的這種時候就佔便宜了,外頭民家開的價碼不一,各地會館算是價錢最公道,環境也不會參差不齊。
想想看,當你要靜心苦讀,外頭卻是人聲鼎沸的菜場,吆喝聲不絕於耳,想要休息了,外頭卻是傳來絲竹之音、輕歌妙舞誘人心神。
然而能在這種情況下,還能靜下心苦讀,考得好成績,那,才是真本事哪!
不過,有這種本事的,天下有幾個?今科又有幾個?
不知道。
全天下的人都等著看呢!
文舉原由吏部主持,後來因鬧出弊案,便改由禮部來辦,這回因還有個武舉,所以皇上又點了兵部侍郎負責武舉的部份。
朝堂上因此次春闈的規模前所未有空前盛大,禮部上下卯足了勁兒,想要把兵部給壓下去,事實上他們也佔優勢,畢竟春闈辦了這麼多年。經驗老道啊!再怎麼著也不能輸給兵部那些大老粗嘛!
兵部自然也攢足了勁。他們是沒什麼經驗。但是考較新兵,那個將軍不會啊!軍中老兵油子都懂,就把武舉當成在考較新兵來辦就是!
誠王和安王原就都有了差事,為了這次春闈,皇帝把誠王、八皇子、九皇子、十一皇子,十三皇子派去了兵部,懷王、安王、十皇子、十二皇子送去禮部,誠王的岳父就在兵部。他去了兵部自是如魚得水,懷王想去兵部,因為禮部兩位侍郎跟他不對盤,看到他總不忘提醒他,千萬不要寵妾滅妻。
天曉得,他根本沒那個心,只是王妃生來就體弱多病,偌大的王府,總不能沒個女主人管著吧?正妃管不了,讓側妃們管。難道錯了嗎?不然要他親自去管不成?
這世上總是有些人,覺得他們的看法和觀點才是正確的。聽不進別的想法,像懷王府的這事,他們只知糾纏懷王不該讓側妃管家,但就如懷王所言,懷王妃體弱不堪管家,不讓側妃管,難道要他一個王爺管內宅?真要這樣,只怕這些人又要說懷王身為男子,就該放眼天下,而非把眼睛都放在內宅裡頭。
這日懷王一到禮部,就又被難得閒下來的程侍郎揪著不放,程侍郎年紀大了,懷王不敢把人硬甩開,只能乖乖聽他嚕嗦,幾次想要駁斥他,他家現在正妃、側妃都有喜啦!管家的事都交給他丈母孃在管了好嗎?
已經不存在寵妾滅妻了,好嗎?
可這程侍郎年紀大了,老糊塗,老調重彈也不嫌累。
好不容易有個眼色好的小官,尋了個藉口把程侍郎引走,懷王這才鬆了一大口氣。
“王爺您也實在太客氣了!程大人年紀大了,這車軲轆話重複個沒完,也就您有耐性陪他扯。”
“呃,可以打斷他?”
“當然啊!”小官呵呵笑了下,就告退忙去了,懷王這才撓撓頭,“呿!那老子這幾個月忍著他是因何而來啊?”轉頭看到身邊的太監和宮人低頭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