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在心裡嘆口氣,皇上啊皇上,您真的被雲詩詩那狐媚子給迷惑成這樣麼?他記得皇上之前很是疼愛玉妃的,如今有了新歡,這舊愛連見都不想見,這也有點太過分了吧?
小林子的心思,楚晟軒自然不會知道,再說了,他一個九五之尊怎麼可能會猜測一個小太監的心思,那不會滑天下之大稽嗎?
現在,他滿腦子想的就是怎麼解決外面跪著的那一家子,還有這一群煩人的妃子,要找什麼理由才能將他們趕走呢?
愁,真是愁白頭啊!
不知道,她現在是不是也如他一般愁呢?
不自覺得,腦中便出現了她的笑顏,甜甜的,就跟她兩旁的兩個酒窩一般好看。
將手扣在書桌旁敲了幾下,楚晟軒突然有一種立刻去見她的衝動,恨不得現在就動身,哪怕只是遠遠的看著,就好。
不知道她是不是如他一般,瘋狂的想念她呢?
小林子,見自己陛下臉上的表情一會兒厭惡,一會兒又神采飛揚,一會兒又滿是惆悵,一會兒又著急不已,那個顏色的果真是五彩斑斕,好看極了。
陛下的心思真的很難猜,他猜來猜去也猜不明白。
不過,他小林子只想做一個安靜的美男子。帝王心思,他還是不要妄自猜測了,猜多了,免不了會把自己的命搭進去。
“小林子……”
“奴才在。”趕緊恭敬的上前一步等待楚晟軒的命令。
看著這個自己很是中意的太監,楚晟軒挑眉道:“朕想交給你一個艱鉅的任務。”
呃、皇上,您直說便是,您不知道您這樣搞神秘,會讓人��幕怕穡考絛�Ь椿卮穡骸盎噬夏�擔��磐蛩啦淮恰!�
眼角狡黠一閃,楚晟軒清了清嗓子便道:“你去幫朕將門外的那些引開吧?”
難得的抽了一下嘴角,他方才沒有聽錯吧?陛下您說的可是“那些人”,包括在門外跪了小半天的丞相一家嗎?
見小林子不可置信的看著他,楚晟軒臉上的表情漸漸冷凝:“怎麼?不願意?”
“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小林子哭喪道:“皇上,奴才不是不願意,而是奴才無能啊,這任務已經超出了奴才‘萬死不辭’的範圍了,您就算是砍了奴才的頭,奴才也做不到啊!”
“嘭”的一聲拍在桌子上,他就知道指望這貨不行。雙眼壓低,他要怎樣才能見到她呢?
小林子跪在地上,狀似瑟瑟發抖,實則那小腦袋瓜在不停的思考著。他是真的不想揣摩帝王心思,但看如今這走向似乎不揣摩不行啊!
鑑於方才陛下那多變的臉龐,小林子斷定陛下定然是思春了。
請饒恕他用這麼沒水準的詞兒,實在是因為他書讀的少,肚子裡的墨水就那麼點,還能指望他說出什麼高雅的詞彙不成?
略略思索,小林子斗膽開口:“皇上,您看現在鬧事兒的人那般多,您不如直接將詩詩姑娘叫過來與您一同商議下,如何解決?”
小林子一番話讓楚晟軒豁然開朗。對啊,他只想著去找她,卻沒想過直接將她找過來不也一樣嗎?真是笨死了!
“小林子,去,將詩詩姑娘喚來,就說朕……有事要問她。”
“奴才遵命!”如臨大赦般,小林子趕緊起身灰溜溜跑了。他抹了抹額間的汗,看來傳言戀愛中的男女智商為零的這句話,真特麼有考究啊。連陛下那般聰明的人,都會犯這樣的糊塗,真是讓人咋舌啊。
玉清宮,雲詩詩在院子裡堆了一堆石頭,然後在裡面架了一些木頭,弄了一個篝火,然後吩咐春夏、秋冬二人將昨日釣上來的錦鯉破好了,現下正好烤來吃了。
蕭入春坐在她的旁邊,也在烤魚,不過她看著這些魚面容微微有些糾結。
雲詩詩倒是哼著小調,烤的甭提多愜意了。
“小春,快好了哦……”
聽雲詩詩這麼一說,蕭入春面色的糾結之色更重了,他搖了搖嘴唇,最終還是忍不住說了出來:“詩詩,這魚……能吃嗎?”這些只是供人們觀賞的,至今沒聽過誰這般殘忍去吃過觀賞魚。
也只有雲詩詩這個奇葩,會去閒的釣它們,釣完了還不打算放過它們,居然還要烤著吃,這坑娘呢?!
蕭入春問完以後,雲詩詩看著手上烤的金黃的魚肉,“咳咳”了兩下,腦後掛著一滴大大的汗。說實話,她又沒吃過,她怎麼知道啊?
俗話說的好死道友不死貧道,雲詩詩試探性的說道:“小春,不如你先吃一條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