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那個打破連長頭的德軍上等兵站了出來,幾乎是跑進那些“蘇軍”隊伍。
接著,一個與卡爾梅克人一起起義的俄國兵也站出來了,卡爾梅克人驚詫地張大了嘴:“伊凡,你怎麼也……”
俄國人嘲弄地說:“鄉下人,你別以為經過勃蘭登堡訓練後都會像你們一樣,告訴你吧,讓你也死個明白。我是克格勃外圍人員,你們去死吧,祖國的叛徒們。”他站到“政委”跟前,怒視著不久前朝夕相處的戰友們,還在卡爾梅克人眼窩上吐了一口唾沫。
“政委”高喊:“還有誰站出來,不然兩分鐘後你們都得死。你,站出來。”他指向鮑斯特,馬上有人把鮑斯特拉了出來,鮑斯特竟然哭了,他拉著旁邊韃靼人的胳膊,被人強行扯開後他用腳勾住樹幹,最後找到了行之有效的辦法:他一邊號哭,一邊雙腳盤住樹幹。
“只要你答應參加自由德國部隊,我們就放了你。”“政委”利誘道,鮑斯特一邊哭一邊使勁搖頭。
“另外給你配備個女兵。”旁邊人好像很瞭解他,投其所好許諾道,鮑斯特遲疑了一下還是搖頭。
有人把手槍頂在他腦門上,他反而不哭了,閉眼靜靜地等待。手槍“卡噠”一下,鮑斯特咧咧嘴,意識到空槍後驚恐地睜開眼睛,抗議道:“日內瓦條約禁止槍殺戰俘。”
“政委”惱羞成怒了,一揮手,米沙、格魯勃斯和禿頂被拉出來了。
米沙大罵:“你們想知道一個格魯烏是怎麼投靠德國人的嗎?讓我來告訴你們吧:在涅瓦河東岸,一支狗日的黨衛軍進攻時把婦女兒童抓來當人體盾牌,我軍師長請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