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莊子,兩個鋪子了。
對於鄭鈞下來說,他們現在已經是宗室邊緣化了,若是不能崛起,等到下一代、下下一代,那就徹底的淡出了皇家,這鄭定輝眼見是安平帝和李思安注重的,當然要好好拉攏。
而在拉攏的過程中,發現鄭定輝的脾氣很合自己的胃口,那自然是意外之喜了。至於劉家兄弟會願意和他來往,除了因為雙方談得來之外,也是因為他們現在的身份和對方正好相得益彰。
因為李思安和安平帝的高看,他們要硬往那些宗室大佬中湊也不是湊不上去,但那就算得到些好處,也顯得卑賤。天天都對別人卑躬屈膝的,不說劉文,就算鄭定輝……
他願意在劉文面前如此,那是他高興,他可不高興在別人面前也是如此。
今天鄭鈞下是邀鄭定輝去看戲,說是什麼上京六大家的場子,這大珠朝的戲劇雖說沒拖長腔,可也吵鬧的很,劉文是沒有興趣的,現在他們和鄭鈞下熟了,也不用照顧他的面子,所以就由鄭定輝一個人去了。
鄭定輝對於熱鬧的東西一向是有興趣的,還不到點,就興沖沖的換了衣服,帶著兩個小廝,騎著馬出去了。
他的這兩個小廝,一個叫李山,一個叫李水,名字普通,卻都極為精明,雖達不到吳管家的程度,對於一般的磨墨餵馬,狩鷹打獵,卻都是做的來的,他們看起來和吳管家也很熟悉,顯然是過去就在一起的。
至於那匹叫追月的馬,則是劉文特意買來的,鄭定輝現在身份不同了,再出去已經不好走路,要說是可以坐轎的,但劉文覺得,好好的男人,往那小轎上一坐,再孔武有力,也多了幾分女氣,因此馬匹雖說不便宜,他還是買了兩匹。
都不是什麼好馬,鄭定輝卻非常喜歡,給自己那一匹叫追月,聽到劉文沒有起名的興趣,就把他那一匹叫閃電,聽的劉文嘴角直抽抽,但到底也沒說什麼。
鄭定輝騎著閃電,帶著李山李水,走在街上已經很有派頭的,好在是在上京,京城人民見慣了大場面,見了他這個樣,也沒有側目的,到了口福居,遠遠的就有人迎了上來,看他拿出請帖,就將他請到了後院。
他們和孫鵬在京城的第一頓晚飯,就是在這裡吃的,那一次將孫鵬灌醉後,他們自己付的錢,除了個四套寶,也沒什麼東西,花的銀子卻不少,鄭定輝每次想到都要肉疼。
不過花了那麼多錢,他們做的還是普通的位置,後院別說去了,連問都沒有被問。
口福居的後院要比普通酒樓的院子大上好幾倍,修建的極為雅緻,除了中間的一個高臺,四周的樓臺
亭閣都隱藏在樹木假山之間,而在那些樹上又掛著大紅的紗帳,更是別添意味。
連皇宮也沒有這樣的手筆,鄭定輝最近雖說沒少赴酒席,也沒見過這樣的陣勢,不過他跟在劉文身邊,別的沒學會,端架子這一點也學了個八八九九,當下也不動聲色,只是跟著領路的走了進去。
“我想著你還要等一會兒,沒想到這麼快就到了,怎麼,你是衝著哪位大家來的?”
鄭鈞下也到了,看到他,立刻笑著迎了上來,鄭定輝老老實實的道:“六位大家,我都是隻聞其名,這次卻是託鈞下兄的面子才能來開眼的。”
京城六大家,他們是剛來京不久就聽過的,但是這六位只往來於大官貴族之間,卻不是當初只是舉人秀才的他們能接觸到的,後來被請了這麼多次,也都因為種種原因沒能碰上。
鄭鈞下道:“這六位大家,別說你才來,就是我在這裡住了二十多年了,也不是說見都能見的,這次也還是鑫楠兄的面子大,這才請的他們六位同臺演出,來來,我為你引見一下。”
他說著,就將鄭定輝引到了一人面前——
作者有話要說:發燒鳥,發燒鳥,淚,昨天說休息呢,結果在床上躺了一天,連家門都毛出,好容易晚上出處汗,今天早上清爽了點,俺又跑了趟教育局
NND,俺的畢業證教育局竟然給俺弄丟了,那麼多人,竟然找不到俺的……找不到俺的,為毛找不到俺的啊~~~~
還說毛問題,就是不知道咋丟了,說要給俺打電話,結果等了一個星期也毛電話,俺只有跑過去問,問的結果還是……會盡力給俺找==
那教育局的空調太強烈,外面又太熱,這一冷一熱,俺的發燒又華麗麗的回來了,~~o(》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