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城計程車兵拿著弓箭在城上來回瞄,有的乾脆就向遠處的戎族人射了過去,但是那麼遠的距離,就算他們的力道夠了,準頭也難保,所以成效並不大,而戎族人,卻在一點點的,藉著珠人的掩護向城牆而來。
“殺!第一個登城者,封首功!”
突然,後面的戎族人發了一聲喊,往城牆上湧來,此時城下珠人、戎族人混成了一團,守城的官兵不好抉擇,雖然有將領喊著放箭、守城,但還是有人鬆不開手中的弦,而就這麼一會兒,已有戎族人架起梯子,有的宗室開始嚇得哆嗦,有的開始勸安平帝離開,安平帝的臉色變得越發白,雖然有珠簾抵擋,但離得近的都能看到,有水珠,從他的頜下低落。
汗珠?淚水?
“珠人登城者,賞爵!賞金!賞官!大王子發話,從不空口!”
雖然有守城士兵的箭射不下去,但也有射下的,就算他們都是瞄著戎族人去的,也還是有誤傷的,這些珠人穿著單衣,沒有任何防護,不懂躲避,頓時一片哀號。
後退,沒有路,前進……幾乎也沒有路,可是,也許是能闖過去的。
“殺——”
一個珠人這麼喊了一句,然後就拼死似的往城頭上爬,後面也有珠人在跟進。他們恨,恨後面的戎族人,他們恨,也恨前面的珠人。他們恨後面的戎族人殘暴,他們恨前面的珠人……他們不知道恨什麼,可是,他們沒有別的選擇。
“殺——殺——”
鮮血、汙泥、吶喊,已分不清哪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