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不敢再開門,但即使這樣,還是有兩家被搶了,豆滿衙役在這個時候已經起不到作用,還是出動了軍隊才將局面穩定住了,之後就是全城戒嚴,沒有手令者,律不得走出自己所居住的街道。
這種情況令很多有心逃跑的宗室都暗暗著急,可在這個時候,他們也知道不能去觸安平帝的黴頭,沒見在離開上京的時候,有個二等侯爵不服調令,當時就被砍了頭,全家上下都被貶為庶民嗎?
面對這種情況,劉文也沒有辦法,在鄭定輝向他問計的時候,他也只能吐出兩個:“等吧。”
在這兩天,他們已經做好了能做的切準備,可是全城戒嚴,城門緊閉,他們也沒有辦法飛出去,現在只有等待局勢的變化再隨機而動了,這個變化來的很快,六月十二日辰時,所有宗室被召集到臨時行宮,同時被召的,還有家中年滿十五歲的男子,按照這個規定,劉文是可去可不去的,不過他擔心鄭定輝,就也跟著到了臨時行宮。
這行宮是豆滿的個大家獻出來的家宅,規模格局自無法和皇宮相比,地方卻也說得上寬敞,上百名宗室站在大廳中雖有些擠,倒也勉強裝下了,劉家兄弟在這裡第次在離京後看到鄭鈞下,此時,他也是滿面疲倦,看到鄭定輝劉文他只來得及拱拱手,他身邊跟著的個少年,也向這邊拱了拱手。
“那少年該不會是他兒子吧。”
劉文有些驚訝,雖然這裡的人結婚早,可鄭鈞下怎麼也不到三十,他的兒子,應該還不到十五吧。
“好像是他的弟弟,據說是庶出的,也沒怎麼見過。”
鄭定輝因為和鄭鈞下往來更密切些,知道的也就更多點,兩人只來得及說這麼句,那邊安平帝和乾重臣就到了,他們到,廳中頓時眉了聲音,而在看到安平帝的衣著後,劉文的心,頓時咯噔了下。
安平帝身穿袍式冕服,上身為玄色,繡日月星辰,金色五爪龍,腰繫大帶,頭戴十二旒冕,隔著珠簾令人無法看到他的臉色,這是劉文第次見到如此正式的安平帝。
在他的印象中,這個皇帝直是蒼白的、不靠譜的,而在今天,這個皇帝在這個侷促的空間內,卻展露出了他的威嚴。
“朕登基二十年,”他緩緩的開口,聲音並不大,但在此時,也傳到了每個人的耳中,“上有祖宗護佑,下有李相等重臣扶持,雖不敢說有何等功德,卻也能評個無功無過。朕自問,並非好大喜功暴虐殘酷之人,然天不假我,朕失德失察,終造成這令祖宗蒙羞,大珠受恥之局面!戎族殘暴,以大珠子民相逼,朕豈能受此等要挾!”
他說著,站了起來:“朕要親上城頭,給天下子民個交代,給歷代祖宗個交代!爾等即為我大珠宗室,享宗室之榮華尊貴,即要在此刻與朕同往!”
他慢慢的走了下來,兩邊的人自動的給他分出了條路,李思安等重臣跟著,屋子宗室面面相覷,卻也只能跟在後面。
第一百一十四章
安平二十一年六月十二日,豆滿。
天空晴朗,碧空如洗,因為剛下過雨,空氣中帶著一種潮溼的水汽,燠熱,但城牆下的大珠人卻瑟瑟發著抖,對於他們來說,目前所發生的一切,更不真實。
在此時所處的普通百姓很少會想,自己所處的朝代有什麼弊端有什麼缺陷,對於他們來說,能吃飽,能有些閒散的銀子,就是很不錯的生活了。在安平帝登基的這二十多年中,他們過的就是這種日子,只要沒什麼天災,基本上每年,都能存下幾文錢,這也就足夠了,所以在每年的萬壽節上,他們也會在里正的帶領下,誠心的給那個他們一輩子也不可能見到的皇帝祝壽,希望他萬壽無疆。
雖然前幾天就有些影影綽綽的訊息,但他們都覺得是假的,戎族就算可怕,也不能說來就來吧,咱們這裡,可不是利州!
可是戎族就那麼的突然而將了,揮舞著長鞭,將所有人都拉出來,他們除了糧食草料不要任何珠寶,只讓人跟著他們跑,跑的慢的,或跟不上的,輕的挨一鞭,重的……直接就被砍了頭。
有跌倒而爬不起來的,會直接被後面的馬隊踩上,就那麼和著汙水,踏成了肉泥。
假的吧,這是假的吧,老天爺啊,這一定是在做夢!
在被驅使著來到城下的時候,他們還這麼想著,有的人甚至不斷的擰著自己的大腿,試圖從這種噩夢中醒來。
“我聽說,大珠朝是講究仁義的!皇帝是愛民如子的!現在,大珠朝的皇帝,你的孩子在這城下,你只要稱臣納貢,就可以保他們平安!”幾個戎族小將,騎著馬不斷的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