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自負的讓她想要踹人的混蛋。
修長的身子一顫,絕望的水汽在花蝴蝶的眼底蔓延,顫抖的薄唇想要說什麼,卻發現好似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掐住了脖子,只剩下擂鼓般的心跳在燥動著,凍結成冰的血液在刺痛著他所有的神經。
“那夜……。”一次錯誤的買醉,一次自以為可以瞞天過海的出軌,卻是他將她丟無底深淵的開始嗎?那夜,不是自己的幻想,而是,他的煙兒真的就是他的身邊,那雙瀰漫著淚珠,逸散著悲慼的眼神,原來,全部都是真的。
煙兒懷的的孩子是自己的,可是他做了什麼,罵她是個不要臉的蕩婦,罵她心如蛇蠍,更罵她如此負他必遭報應,而後自以為瀟灑的放手離去,被憤怒矇蔽的雙眼為什麼沒有看見她那隱匿在冰冷注視下的絕望和脆弱?
“煙兒。在哪裡?”祈求的望著流皓月,花蝴蝶的心劇烈的抽痛著,就像是被人那鈍刀切害著,不見血,卻痛的連靈魂都在顫抖。
她知道自己和煙兒的事情,還有那個孩子,是他們的孩子,那麼自己現在去彌補還來的及嗎?
“大叔這問題就好笑了,人家怎麼會知道那個蠢女人的行蹤呢?只不過人家猜啊,她被夫家休離,被孃家逐出家門,身無分文,怕是日子不會太好過,所以,也許她會當乞丐,也許早已橫死街頭也說不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