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如此穩定,那麼最起碼錶明他內心已經決定好了,到底該怎麼做。
這個顧沁會怎麼做呢?是想辦法再一次下毒,然後悄無聲息的解決掉自己肚子裡的孩子,還是另想他法,一勞永逸呢?
如果是自己的話,也許會選擇一勞永逸吧!就像先前,自己利用她們心中的貪念,徹底的解決了那些問題。
如果想要一勞永逸的話,那最好的辦法就是把自己徹底從景昊身邊趕走,而目前在夕瀾有這個能力的人可以說幾乎沒有,但是一個人不可以,那麼十個,百個,千個,萬個呢?
而自己的懷孕恰好就給了她機會吧。畢竟不管在哪個時代,在什麼世界,男子懷孕都是一件讓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有這麼好的一個條件,不好好利用一下,可怎麼對得起自己呢?
“主子?”凝香見到凌千葉不再說話,而是在一旁靜靜的思考著什麼,有些不安,難道主子已經知道了什麼,才來詢問自己的?可是皇上明明已經告誡了所有的人,不許告訴主子這件事的啊!
“沒什麼。”凌千葉微微一笑,自己怎麼能不知道大家的好意呢,既然景昊不想讓自己知道,那麼自己就當作什麼都不知道吧,相信以景昊的能力怎麼會處理不好這件事情呢,“我只是有些累了,想要休息一下,你去幫我端杯水來。”
“這樣啊。”顯然凌千葉的演技不錯,凝香放心的走了出去。
凌千葉看著凝香的背影,眉頭微微一皺,雖然自己可以當作什麼都不知道,但是景昊到哪裡去了呢?已經幾天了,怎麼還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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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城大街上的一家酒樓
獨孤景昊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白水,臉上滿是意外的表情:“你怎麼會到宣城來?”
白水對著一臉驚訝的獨孤景昊微微一笑:“怎麼葉兄感到意外?我是到宣城來辦點事情,順便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遇到葉兄,顯然我的運氣不錯。”
“是嗎?”獨孤景昊也笑了,笑得讓人怦然心動,“顯然白兄的運氣特別好,原本我打算這兩天要離開宣城,到其他的地方去逛逛,如果白兄再晚幾天的話,說不定我們真的就見不到了。”
“看來這運氣真的很重要啊!”白水也是一臉的笑意。
“唉,你們聽說了嗎?”就在獨孤景昊在和白水打哈哈的時候,耳邊忽然傳來一個刻意壓低,而又故作神秘的聲音,“咱們的皇后啊,據說是個妖怪呢!要不然怎麼會身為男子,竟然有了身孕?”
周圍幾個側耳傾聽的人,聽到這個人的話,頓時都一臉的不屑和鄙夷:“就是這麼個訊息啊!早就不是什麼秘密了,我還聽說,那些大臣們已經請求皇上處死這個妖怪了,而且啊,”聲音又被壓低了,“據說軍隊裡,也提出了要處死妖怪的聲音,看來這次咱們夕瀾,是真的麻煩大了,你想啊,那可是妖怪,誰能打得過妖怪呢?”
“也是啊!”周圍一片附和的聲音,“你們說皇上會怎麼辦呢?好像皇上都有好多天沒有出現在大臣們面前了,你們說不會是那個妖怪皇后把皇上給軟禁了吧?”一個聲音有些猶豫的出現了。
獨孤景昊聽著這個不著邊際的猜測,浮現起一抹古怪的笑意。
也在傾聽那些人談話的白水,看到獨孤景昊的表情,也笑了笑,表現的很好奇的問道:“這些訊息,我已經聽到很多次了,難道葉兄有什麼其他的看法?”
“看法?”獨孤景昊笑得更加燦爛了。
卷二 第一二九章 入甕(三)
面對獨孤景昊那燦爛而又邪魅的笑容,白水竟然出現了片刻的怔忡,怎麼會有人笑得這麼肆意卻又魅惑無比?
彷彿沒有意識到白水的異常,獨孤景昊搖搖頭:“新的看法倒是沒有,只不過是宣城每天都會傳出很多新的關於皇后的訊息,也不知到底哪個是真,哪個是假,不過至今也不見皇上出來闢謠,看來皇宮裡確實是出事了。”獨孤景昊故意把話說的模稜兩可,讓人可以隨意的發揮想象。
“葉兄是說?”白水此刻已經恢復了正常,並且敏感的抓住了獨孤景昊話中的含義,“可是這種事情葉兄是怎麼知道的?”不過白水還是決定試探一下獨孤景昊。畢竟自己跟這個人這才是第二次見面,不可不防啊!
聽到白水的問題,獨孤景昊淡淡的一笑:“這個可就恕葉某無可奉告了,白兄你也不可能把自己所有的事情都告訴葉某不是嗎?”
獨孤景昊坦率的拒絕倒是贏得了白水的一絲信任。能夠拒絕的如此坦率的人,最起碼是個值得